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230章 又能干出什么坏事了(第1/3页)

在破烂的仓库中,胡彪和二当家两人并没有多余的耽搁。

分别带上了所有摄像头和窃听器,还有不低于三百公斤重的炸药,偷偷向着会所的返回了。

唯有斗牛犬大黄,则继续留在了仓库中。

如此一...

诺亚·威廉站在红浪漫会所门口的雪地里,呼出的白气还没散尽,就被寒风卷得无影无踪。他下意识裹紧了刚换上的新式羊毛混纺斗篷——那料子细密柔软,边缘还缝着一圈银狐毛,是露西安经理亲自从后台取来、半跪着为他披上的。斗篷内衬烫得恰到好处,像一小片被阳光晒透的云朵贴在后颈上。可这暖意却压不住心里那点发虚的凉意。

七百八十五枚金币。

这个数字在他舌尖滚了三遍,比火鸡面的辣味更灼人。

他抬手摸了摸腰间那只沉甸甸的皮囊——里面装着今早薇薇安替他清点过的本月例钱:十五张崭新硬挺的金箔券,每张一百枚,叠在一起能割破手指。可现在,皮囊轻了将近一半,空荡荡地晃着,像一只被掏空的蜂巢。

“二少爷?”身后传来一声轻唤,带着点试探的甜腻。

诺亚回头,见是丽莲身边那个总爱穿靛蓝裙装的侍女玛莎。她手里拎着两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袋口用麻绳扎得紧紧的,隐约透出硫磺皂的微苦气息和SOD蜜那股子温润的甜香。“夫人说,您若是要回府,车夫老托比已在西巷口候着了。她还说……”玛莎顿了顿,睫毛垂下来,声音低了一度,“她说,若您今晚不归,她便去城东‘拾荒者旧货铺’典当老爷留下的第三把猎刀。”

诺亚的喉结猛地一跳。

那把刀他记得——乌铁淬火,刀脊上刻着威廉家徽,刀鞘包着褪色的鹿皮。父亲凯恩·威廉三年前亲手交到他手上时说过:“废物也有废物的尊严,刀不离身,便是人不低头。”可后来某次醉酒摔跤,他把刀鞘磕出了裂痕,再没碰过刀柄。

如今,它竟成了妻子眼里的第一件可卖之物。

他没应声,只朝玛莎点点头,转身踩进雪里。靴底陷进松软积雪时发出“咯吱”一声脆响,像是骨头在冻僵前最后的呻吟。他忽然想起白天在台球厅里,泰勒家四少爷打飞最后一颗彩球时,球杆尾端撞在桌沿上迸出的火星——那点微光在昏暗灯下明明灭灭,像极了此刻他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红浪漫会所里,真有典当服务?

念头刚起,身后就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不是老托比那匹懒洋洋的老骡子惯有的拖沓节奏,而是清越、短促、带着金属叩击雪面的铿锵感。诺亚下意识侧身,一匹通体漆黑、四蹄踏雪如墨的高头大马已掠至身侧。马背上坐着个穿猩红短斗篷的男人,斗篷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一柄弧度惊人的弯刀——刀鞘乌沉,鞘口嵌着三颗细小的蓝宝石,在路灯映照下幽幽泛光。

“诺亚?”那人勒住缰绳,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耳膜,“你在这儿数雪粒子?”

是埃利安·布朗。

城主家的次子,黄沙城公认的“活体冰雕”。据说他十岁就能徒手捏碎冻硬的狼牙,十六岁单挑三名进化者未落败,去年寒冬巡视北境哨塔时,曾把整队叛逃佣兵的武器全冻成冰坨子,顺手砸碎了两座瞭望塔的砖墙。

诺亚的指尖瞬间沁出汗来,黏在手套内衬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正要回府”,可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音节。倒是埃利安先笑了,那笑纹浅得几乎看不见,却让诺亚后颈汗毛一根根竖起:“听说你今天在舞厅抖胯抖得比城南屠宰场的肥猪还欢实?”他翻身下马,靴跟磕在冻土上溅起几点碎冰渣,“露西安说,你点了三轮茉莉花茶,连茶叶渣都嚼干净了?”

诺亚只能干笑:“那茶……确实提神。”

“提神?”埃利安从怀里掏出一个扁平锡盒,啪地弹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粒深褐色药丸,散发着浓烈的薄荷与铁锈混合的气息,“这才是提神。”他拈起一粒抛向空中,又用两指精准夹住,“晨星制药最新款‘霜刃’,一口下去,三天不睡不饿不冷,连丧尸啃你脚踝都能听见它磨牙的声音。成本价,三百金币一粒。”

诺亚盯着那粒药丸,喉结又动了一下。

三百金币……够买六碗火鸡面,或十二杯茉莉花茶,或……半把猎刀。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