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1点02分,在东京城胡桑租赁的一间大仓库中;当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明悟:传送门已经完成了冷却,能够再次前往废土世界后。
胡彪再也没有迟疑,在心念一动间,直接释放出了传送门。
然后,做...
胡彪话音刚落,翠茜老板娘脸上的笑意就凝固了一瞬,那不是一种久经风月、见惯各色男人后本能的警觉——她不是被调戏过千百回,可从没听过有人拿卫生巾当“鞋垫”来递,还配着一副正经八百的体面腔调。
但只是一瞬,她眼尾便扬起更浓的风情,赤红色尾巴轻轻一摆,扫过自己小腿外侧,仿佛真在回味那句“腿下搓出来”的荒唐,嗓音却愈发酥软:“哟……这位爷说话倒是新鲜。卫生巾?那是什么宝贝?莫不是战前留下的稀罕物?”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指尖在雪茄盒边缘轻叩两下,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胡彪腰间那条磨得发亮的黑色皮带——上面别着三枚黄铜打制的金属扣,形制古拙,纹路繁复,隐隐透出一丝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精密感。她没明说,可那眼神已经把话写全了:你这身行头,不像是黄沙城土生土长的穷鬼;你这张嘴,也不像是混日子的莽夫。
胡彪咧嘴一笑,烟雾从齿缝里慢悠悠溢出来,眼神却沉静如井:“翠茜老板娘,您这雪茄是好东西,可再好也压不住脚底板的汗气。咱不讲虚的,长风商队刚从达拉斯废墟里爬出来,身上沾的不是灰,是‘活’的味儿——尸腐味、铁锈味、还有暗夜蝠翅膀扇动时抖下来的磷粉味。您闻着香,我们自己都嫌腌臜。”
他顿了顿,抬手朝身后一招。二当家立刻解下肩上那只鼓鼓囊囊的粗布包,“噗”地一声搁在吧台上,布料裂开一道口子,几块拳头大小的灰白色结晶骨片滑了出来,在壁炉火光映照下泛着幽蓝微光。
“这是暗夜蝠脊椎第三节的髓骨晶,七级变异兽,一克能换三枚一级魔晶。”胡彪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进酒馆寂静里,“我们不要魔晶,也不要金币。就要您这‘粉色贝壳’最顶楼那套带观景阳台、带独立净水循环、带双层隔音窗的‘海螺套房’——连住十天,含每日三餐、两桶热水、一瓶八神花露水试用装,外加……”
他忽然俯身,压低声音,离翠茜耳畔不足半尺:“……您那条尾巴尖上,少出来的那一小撮白毛,是不是上个月刚从‘黑鳞佣兵团’一个死人脖颈上拔下来的?”
翠茜瞳孔骤然一缩。
整个酒馆刹那安静。
壁炉里一根松枝“噼啪”爆裂,火星飞溅。
她脸上笑容未散,可尾尖那抹赤红却肉眼可见地黯淡了半分,像被冷水泼过的炭火。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缓缓合上了雪茄盒,指尖在盒盖上敲了三下——笃、笃、笃。
这是暗语。
胡彪听懂了。
那是“认了”。
也是“暂且不动”。
更是“你到底是谁?”
胡彪直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叠纸——不是钞票,而是用特制防水油纸裁成的薄片,上面用碳粉与植物胶混合写就的简体字,密密麻麻全是配方与剂量:
【八神花露水·基础版】
主料:紫鸢尾根粉(32%)、苦艾提取液(18%)、干薄荷脑(15%)、蒸馏酒精(25%)、微量硫磺晶体(10%)
备注:硫磺非为杀菌,实为干扰变异菌群神经突触信号传导,配合苦艾对暗夜蝠超声波频段具弱阻尼效应。经达拉斯废墟七十二小时实测,喷洒半径五米内,蝠群回避率93.7%,幼蝠失聪率100%。
他把这张纸往前一推,指尖点了点翠茜胸口:“老板娘,您这旅馆里住了多少个夜里不敢关窗的客人?多少个靠嚼罂粟壳熬过失眠夜的佣兵?多少个孩子半夜惊厥、大人捂着耳朵满地打滚的贫民窟家庭?”
他声音不响,却像刀刮过青砖:“八神花露水,不是香水。是药。是盾。是能在暗夜蝠啸叫前,让人多喘三口气的命。”
翠茜没接那张纸。她盯着胡彪的眼睛看了足足七八秒,忽然笑了,这次是真的笑,眼角细纹舒展,像春水漾开:“丧彪老爷……您这名字,听着像骂人,可您这张嘴,倒像是来救人的。”
她伸手,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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