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8点02分,也就是丹尼这个前雇佣团的团长,看着邮箱中的下手相关资料,感叹着这个时间真心的时候。
废土世界红浪漫会所和胖西来超市,以及长风商队的主人。
堂堂二级初阶境界,却有信心将一...
胡彪话音刚落,整个酒馆一楼骤然一静。
壁炉里噼啪炸开的松脂声、远处酒客含混的谈笑、甚至窗外呼啸而过的寒风,都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掐住了喉咙——刹那失声。
翠茜老板娘脸上的笑容僵在唇角,那抹绯红尚未褪尽,眼尾却已浮起一层极淡的霜色。她捏着火柴的手指没抖,可火苗微微歪斜了半寸,像被无形刀锋削过。她没看胡彪,目光缓缓扫过他身后——七当家正慢吞吞从帆布包里往外掏卫生巾,动作带着一种刻意拖沓的、近乎挑衅的熟稔;二当家垂着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匕首鞘口一道细小的裂痕;安妮则站在最侧边,左手按在右腕内侧,拇指轻轻顶开袖口,露出一截缠着灰白绷带的小臂——绷带上隐约透出暗红,是今早换药时渗出的新血,还没来得及盖严实。
这细微的动作,翠茜看见了。
她忽然低低笑了一声,不是嘲讽,不是恼怒,倒像听见了什么久违的、荒诞又真实的旧事。笑声未散,她已抬手将那根刚点燃的雪茄从胡彪唇间取下,指尖在他下唇轻轻一按,留下一点微烫的余温与烟草焦香:“客人真会开玩笑……鞋垫?这年头能用上纯棉无菌卫生巾垫鞋底的,怕是连城主府的角马都得排队领号。”她顿了顿,火柴杆“咔”地折断,火星簌簌落进木盒,“不过嘛……”
她忽然倾身向前,赤红色的狐尾无声滑过胡彪羽绒服前襟,毛尖扫过他喉结,带起一阵细微战栗。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胡彪和七当家能听清:“昨夜子时,达拉斯废墟东三区第七栋坍塌楼顶,有具‘暗夜蝠’的尸体,翅膀被拧成麻花状,胸骨全碎,但颅骨完好——你们猜,是谁干的?”
胡彪瞳孔骤然一缩。
不是因为那具尸体——那是他亲手拧断的。而是因为翠茜说的地点、时间、伤势特征,精准得如同亲眼所见。更致命的是,达拉斯废墟东三区第七栋……那地方根本不在任何一张现存地图上。连布朗家族的护道者都只敢在西区外围游荡,东三区?那是连探路无人机飞进去都会瞬间失联的死亡禁域。
七当家掏卫生巾的手停在半空,指节泛白。
翠茜却已直起身,将两根雪茄重新塞回他们手里,动作轻快如初:“开个玩笑,逗逗贵客。这雪茄,算我请的。”她转身时裙摆旋开,赤尾掠过空气,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冷香,“二楼最里面那间‘沙漏套房’,还空着。押金?不收。房费?等你们卖完货再结。”
她没再说第二句,扭着腰走向吧台,背影纤秾合度,仿佛刚才那几句话不过是酒馆里最寻常的调情。
可胡彪知道不是。
他盯着翠茜消失在楼梯转角的背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把那根雪茄咬得更深些。烟丝灼烫,辛辣的苦味直冲鼻腔——这味道不对。太干净,太纯粹,没有战后烟草那种混着霉变与铁锈的浑浊感。这雪茄,要么出自某个隐世匠人之手,要么……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
“沙漏套房?”七当家终于把卫生巾塞回包里,声音有点干,“她怎么知道我们缺住处?”
“她不知道。”胡彪吐出一口青白烟雾,目光扫过酒馆里那些看似闲散的酒客:角落里独自饮酒的老者,手指关节粗大如鹰爪,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暗褐色污迹;吧台边三个赌徒,袖口磨损处露出的不是皮肤,而是某种泛着金属冷光的暗银色覆膜;还有靠窗那个裹着破毯子打盹的流浪汉,毯子滑落半截,露出颈侧一道蜿蜒的旧疤——疤纹扭曲,竟隐隐构成一只闭目的眼睛轮廓。
胡彪收回视线,烟雾在眼前袅袅散开:“她知道的,是有人会来。而我们……恰好踩进了她撒网的位置。”
二当家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铁:“她脖子上戴的吊坠……是活的。”
众人齐齐一怔。
胡彪眯起眼,方才翠茜倾身时,他确实瞥见她锁骨下方一枚青铜吊坠,形如沙漏,表面蚀刻着细密螺旋纹路。当时只当是装饰,此刻被二当家点破,再回想那纹路走向——分明是无数微小齿轮咬合的拓扑图!更诡异的是,吊坠边缘似乎有极其细微的震颤,幅度小到肉眼难辨,却让胡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