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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但是得了矿石病的感染者,却会因此受到比普通的传染病流行病患者更加严重的歧视,挤压。这里面的原因并不仅仅只是生理上的,更多的是在治政上的服务。
矿石病患者只有达到100的时候才会死亡,并且对周围的人产生影响。在那之前,我们和矿石病感染者一起吃饭,聊天,拥抱,握手,都不会传播这样的病。可是为什么现在的舆论总是对矿石病感染者这么不利呢”
“这个嘛,确实不太明白。”伊芙利特老老实实的坐下去说。
“原因很简单,是因为金字塔顶层的那一批人,不希望感染者的视力壮大,但是呢,自身又没有控制住感染者的能力和意愿,所以就知道了一个排挤感染者,让感染者不得不铤而走险的环境。
在切尔诺伯格犯下惨案的整合运动,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例子。如果说乌萨斯认真起来,只用出动一个师的兵力,就可以将其彻底剿灭。但是包括乌萨斯贵族在内的旧势力,其目的是为了营造一个仇视感染者的环境。
你们仔细想一下,当切尔诺伯格那样的惨案流传到整个泰拉所有人都知道的时候。就算一个感染者是善良的,淳朴的,也会受到周围人自发的排挤和迫害,在切尔诺伯格之前,这种现象就已经存在了。
而他们这么做的终极目标是为了给全泰拉的所有人立一个射击需要的靶子,这个靶子的十环就是感染者极端立国主义。
但是现在主要矛盾并不是这个,他们之所以要立这个把子,需要分化我们的力量。感染者是拥有源石法术的如果能与广大的群众结合在一起,那么将爆发出无可估量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矿石病感染者是这一轮单元革命里最彻底的受害者,但是他们本来应该是受益者之一。
源石工业是一切现代化的基础,而在开采矿石感染矿石病的工人是为了现代化而奉献的自己健康的人,按理来说,他们理应受到高额的待遇,但却被资本和封建僭主打压。其根本原因就是因为“工业”在目前看来是稚嫩的,幼稚的,也是野蛮的。
它和成熟了几千年的封建制度相结合,就成了一套从泰拉存在以来最为反动的系统机器。
如果我们真的要争取感染者平等,那就不能以感染者为口号进行斗争。”
“为什么前面的东西我还能知道一星半点,但你这句话我就搞不懂了。”暴躁的小火龙再一次跳起来说。“罗德岛如果不以感染者的名号进斗争,那还能进行什么斗争”
“
大家可要好好想想,如果说我们用感染者的名号进行斗争,进行反抗。假如有一天感染者真的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国家,掌握了大权,那么这个国家里面绝大问问人会是感染者吗不,绝大多数人都是没有接触过矿石的普通人。如果真到那一步,感染者所需要的就不是平权,而是特权。不过那么想也是可以理解,毕竟这天下是感染者打下来的,想有一点特权好像也说得过去,但是那绝对不行,那既违背了初衷,也违背了道德。
更违背了真理。
所以我们所需要做的是团结所有能团结的力量,对。现有的至高阶级进行大洗牌,大冲击。而一切的工作都应该为这个目标进行服务。卡西米尔的商业会也好,乌萨斯庄园主和皇帝也好,维多利亚的贵族也好,都是我们需要打扫的对像。
而要想完成这个目标,光喊喊口号,做做医疗活动和帮助政府镇压极端的感染者组织是没有用的,反而会起到反效果。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拿起武器进行斗争,彻底的斗争。靠议会选举和群众选举是选不出打倒旧势力的武器的,我们所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
源石广泛的运用于工业生产之中,我将它称之为单元革命,因为这是对生产力的提升和解放。但是这样的优惠并没有普及到所有人身上,庄园里的农奴和冰原里的矿工,所享受到的还是几百年前一模一样的生产力和待遇。
而我们要为单元做的事情是再加上一元,让它变成双元革命。因此我决定在罗德岛建立一个报社,而且这一天下来,我在罗德岛转了一大圈,我们这里不仅有拉特兰人,卡西米尔人,萨尔贡人,伊比利亚人,哥伦比亚人,叙拉古人,乌萨斯人还有炎国人和东国人。这样一来,我们还可以把报纸翻译成多种文字,在整个泰拉大陆进行传播。”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你刚刚不是还说光靠喊口号没,有用吗你在这个写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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