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们简单地吃了一餐,随后开始将整理已经放置近几十年的书册。
安原修先将新买来的纸箱折好,之后中禅寺就让他负责店内的书籍,列一张清单,然后将书小心地放进纸箱内。
由于安原修负责了店内,那我和中禅寺则是负责地下室。
我已经很久没来地下室了,上次来还是幼时暑假的时候。中禅寺总是说夏天的地下室会凉快很多,所以那个时候就是他带我来的。结果被他祖父发现后,我们俩都被骂了一顿。比起千鹤子夫人对中禅寺的宠爱,他的祖父素来是一种严厉的形象出现在我们的记忆中。至少在我的记忆中,中禅寺爷爷除了对千鹤子奶奶偶尔和颜悦色外,对于其他人总是有一种见到流感病毒的感觉。
但即使如此,榎木津爷爷、关口爷爷以及木场爷爷也依旧来麻烦他。本人虽然露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并且还总是借机会讽刺一翻,但最后还是解决了麻烦。按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口嫌体正直吧。
反观中禅寺,除了脾气像他祖父,但是人缘关系上完全比不上他的祖父呢。
果然还是被讨厌了吧。
虽然本人对此根本不自知。
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是盘旋的,建造也有几十年的时间了。据说原本是个防空洞,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就变成了地下书库,然后中禅寺爷爷就让工人建造了盘旋的楼梯以及打通做了排风扇。
地下书库的面积并不算很大,目测约有八张榻榻米的大小,四面墙都做成了嵌入式的书架,从下到顶。中间则是一个木制的圆柱形书架,这个书架的面积几乎占了整个地下书库的一半。圆柱形书架是可以开合的,不过需要钥匙来打开开口处的锁。据当时的榎木津爷爷说,里面藏了中禅寺爷爷送给千鹤子夫人的情书。当时的我们完全不信,
“啪嗒”一声。
中禅寺打开了地下书库的灯。白炽灯滋啦一声亮了。强烈的灯光一下子充满了整个地下书库。
我顺着楼梯而下,指着其中一面墙道“那么,我先负责这里。”
中禅寺点点头,走向了另一边。
我大致扫了这一列书架书脊上的书名,大部分都是有关宗教的。
中禅寺爷爷因为是神主,所以对宗教方面的知识在我看来已经是教授级别的了。虽然本人一再觉得自己知道的仅是小儿科。
我对宗教方面的知识并不算擅长。当然如果某些文化正好牵扯到了宗教,那我也会去翻阅相关的资料。所以久而久之,也算是入门级别的了。
“诶百鬼夜行”
在记录宗教书册的时候,居然看到了一本格格不入的书籍。
“原来中禅寺爷爷也是父亲的书迷吗”
现在我捧在手中的,毫无疑问是父亲所著的百鬼夜行,不过这只是第一卷而已。第一卷是父亲年轻时候所撰写的,那个时候我还没出生呢。
“如果不是历史悠久的书册,祖父可不管作者是谁,只要是要价值的,即使是年轻人的书,他也会翻一翻的。”
中禅寺说道“不过,对于鸟山先生的书,祖父似乎是每一页都翻过了,而且还不止一遍。”
关于这件事,我倒是不知道。
我笑了笑,随后记上一笔,然后将书小心地放回原位。因为书架过高,而整个京极堂也就一把梯子,所以我和中禅寺就轮着使用梯子,他用梯子的时候,我就先记下侧的书籍,反之亦然。我们打算先做好记录,等全部记录完毕,再开始搬运书籍。只有一把梯子,两个人合力搬运会比较方便。
“等等,这是南方先生的手札”
我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本古旧的本子,虽然已经有些褪色,但是从封面来看,它被保养得很好。
“南方先生不仅在生物学、民俗学,还是考古学,亦或是宗教学,都有很深的造诣。他的手札价值哪怕在市面上也是无价之宝吧。不过,这难道是很早期的吗,字迹有些不一样呢。”
中禅寺低下头道“这本手札的话,并非是南方先生的亲笔。”
“诶”
“祖父当初从南方先生那里借来了这本手札,然后又重新抄录了一本。”
“这样啊”
不过,哪怕是抄录本也很有价值了,也是值得一生收藏的东西了。
我继续记录,而每一次停顿,总会有意外的惊喜。
像是海对岸国家的山海经、本草纲目、黄帝内经等等,这些书居然都有。我虽然知道中禅寺爷爷范围很广,但不知道能广到如此地步。
在我如此感叹的时候,中禅寺又说道“你家的书不也范围很广吗”
这么一想,好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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