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拜礼的时间很长,足以让很多前来祭拜的人看个清楚,时间一久,便有人觉出味来,这场祭礼也算办得热闹热闹,但总像是缺了点什么
咦殷家六爷怎么没在
殷家的六爷既是死者的丈夫殷肃,今天是他夫人的祭礼,就算是往日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光是为了全个礼数,今天他也是该在场的,偏偏他就没在。
有人就问了戴氏这个问题。
戴氏的嘴角扯了扯,那个不靠谱的小叔子,一年到头,少有回府的时候。不是在陪外头的女人,就是再去找外头女人的路上。面对旁人,状似随便的疑问,她竟不知如何以对。
娘家人独有的祭拜礼结束,慕大老爷缓缓的站了起来,冲着灵堂外拱了拱手
“各位,我们慕家今天有本帐要同殷家的六爷算一算,愿意看的留下来一观,心里觉得不妥的,还请回避。”
众人心里都是大惊,虽然也听说过娘家人大闹灵堂,痛打无良女婿的,可也要抓住人不是这殷家的六爷从头到尾都没人见过,你这要怎么找他算账
还没等他们把这疑问问出来,就见几个慕家的子侄抬了一口大箱子上前,打开了箱盖,从里面拎出了一个只着中衣,没穿裤子,五花大绑,嘴里堵着破布的中年人出来。把这中年人朝灵堂的正中一按,叫他端端正正的跪定在牌位正前方。
这被绑着的中年人,呜呜呜呜的死命挣扎,可不正是殷家的六爷殷肃
殷宁抬眼向他望了过去,面前的这人,脸色青白,生着一双狐狸眼,长眉入鬓却已稀疏。看得出来,少年时也是风流俊俏,只不过此时此刻上眼脸水肿,下眼袋耷拉鼻尖上冒着酒红,一副纵欲过度,就快要油尽灯枯的形容。
殷宁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信,这就是她的爹,进京这半年多以来,才第一次见到的爹。
只听慕大老爷铿锵说道“大家伙知不知道我们从哪里找到的他今天是我家妹妹,他的妻子,十年死忌的日子,他却是彻夜住在飘香楼里寻欢作乐,是我家的下人从妓女的被窝里把他拖出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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