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朱二宝放出消息,一品酒坊解除了与严家酒堡的供酒合作,改为代加工模式。既京城内的人家可以自行买了酒水,一品酒坊收取一点费用为其加工,挣的钱也不多,刚够开销酒坊的运营即可。
这便打破了对一品酒坊的酒水禁售。你不把酒卖给一品酒坊,总还得卖给旁人,旁人拿了酒去一品酒坊加工,你管的着吗
至于烧的柴,放开了量的收购,有的是人到荒山上打柴卖。那些穷苦的人家,反倒是多了一条生存之路。
至此,慕家完美破局,且底气更硬。憋了几天的杨氏,挨家挨户带着厚礼还了钱,又一口气把工程尾款全给了。作为总账房的杜铭俊在收到银子的第一时间,将银子上交工部,换了凭条送去慕家。
正当他把收据交给费武的同一时间,听到铜锣兴奋的跑来报信,那个箱子拍卖了十万两,是黄布商拍走的。
杜铭俊腿一软,险些摔倒,十万两,他又错过了什么
他浑浑噩噩地走出慕家,差点碰到了施施然而来的朱二宝,朱二宝一把扶住他,问“杜东家,这是怎么了”
杜铭俊懒洋洋的嗯了一声,忽然全身一震,
“你叫我什么”
朱二宝道“杜东家呀。你用那个箱子入股,现在成了一品坊的小东家了。”
杜铭俊兴致缺缺,
“可是酒坊也黄了呀,再也收不到高额的利润了。”
“酒坊不是黄了,是放弃了,但一品坊的招牌还在。以后一品坊里的任何营生都有你的半成股份,你跟我来,让费武结算这段时间的收益给你。”
费武如今已升任一品坊的总管事,他刚把工部收款凭条送去给杨氏收好,便来点算,杜明俊的股份收益。一顿算
盘打下来,给了他三千多两,杜铭俊吓了一跳,
“这么多”
“这是一品坊所有收益的半成,并不单是蒸酒收益,你看昨天你才以箱子入股,今日就以这数月来的所有的收益给你结算。便是日后,但凡一品坊有收益,都有你的份额虽说那箱子拍卖了十万两,但你要知道,那不是你原本该得的。这么说吧,如果是你拿去卖,顶了天,也不过是卖个千八百两。但这个箱子到了太子殿下手里,以朝廷的名义拍卖,就能值一百倍的价格,可懂并且这箱子还是以你的名义捐给了朝廷,所得的十万两将归入国库,用于改善民生。所以你的行为算是义举,将会获得恩赏,至于赏什么,还不确定,总归是你的好处。”
同样的,黄布商肯拿十万两买一个箱子,也有他的好处。
杜铭俊动容“然则名归了我,利归了朝廷,就连黄布商也名正言顺搭上了太子,一品坊这边还要白白分钱给我,又为哪般”
怎么算慕家都是亏的
朱二宝笑了“你把箱子给了慕家,这总是不错的。太子借了钱给我家,我家就用你的箱子做了回礼,总之,一品坊认了你的股,还了太子的情分,一举多得。”
另外,将杜铭俊绑上太子战船也是一得。
黄布商依附了太子,更是皆大欢喜。
送走了欢喜不尽的杜铭俊,朱二宝拿着新的契书去给殷宁看,“买回来了,一个半山头,上万亩的荒野,友情价五千两,按照你的意思,落慕大老爷名下。”
“拿去给舅娘收着吧,顺便叫费武过来。”
殷宁给费武布置了一个任务,收石头。
一品坊和城外都贴了告示,一品坊收一种黑的发亮的石头,由于山是人家自己的,所以石头也是人家自己的。此番收购只付工钱三斤一
文。
城外的穷人都炸锅了。
石头漫山遍野都是,三斤一文钱,一天怕不能捡个几百上千斤。如果是有车一族,一趟就能运几百斤,一天怎么也来回跑个两趟
于是又出现了中间商。
一些有牛车,驴车的就在山下等着,五斤一文收购,拉回城里卖给一品坊,三斤一文。这样一来一回,捡石头的省的跑远路,山上山下,一天几趟,多的能捡几百斤。而有车的不用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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