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卫生环境,生意上的事,她是不参与的。被吴大找了来,一张脸雪白,只会说“会给工钱的,一文都不会少你们的。”
却有人冷冷地说,
“刘娘子,我们可都听说了,主家要赔出去几十万两,恐怕砸锅卖铁也是不够的。”
刘姨娘结结巴巴的道“那,那是我家的事情。”
“那怎么只是你家的事情银子赔光了,活也做不下去,那时候拿什么付我们工钱我们可是听说了,你家得罪了大官,这回你家是没活路的。我们不管这么多,现在就要工钱。”
刘姨娘气的声音大颤,
“当初可是讲好的,工钱一季结一次。
“当初谁知道酒坊做不久就要黄了现在我们不要工钱,等你家破了产,找谁要去不行,现在就结。”
吴大暴喝了一声“三顺子,你他娘说的是人话吗从你进了酒坊,是短你吃还是短了你喝你身上穿的新衣还是酒坊里给发的吃的饱,穿的暖,一个月一贯钱,你在哪能找到这么好的活做你个没良心的,在外边听了两句谣言就回来鼓动人心,你要走就走,工钱我给你。”
三顺子被挑明,也不躲在暗处了,跳出来吼道“吴大叔,我们不像你,有恩情要报。我们还有家人要养活,话说到这个份上,那就把我的工钱给了,我立马走人。”
吴大红着脸,当即伸手入怀,却被一只手拦住了,只见慕烨寒着脸挡在了他面前,
冷冷的说“要走的一个也不留,站在左边来,工钱一文不少。只一样,今日走的,来日不管多后悔,慕家绝不会再要。一品酒坊的工衣留下,马上可以滚。”
三顺子挺了挺脖子,把工衣脱了摔在地上,站在了左边,在他的带动下,有三四个犹犹豫豫的也跟着他站在了一起。
有了儿子的发话,刘姨娘给了那几人的工钱,当众消了工契,并发了狠话,“你们这样的,今后永远不要再想进来。”
另一边的工地上其实也有同样的骚动,朱大匠不在,主事的就只有杜铭俊。
他发起狠来,拿着一枝竹条抽了几个带头哄闹的“吵什么吵那些是跟着慕家干的,慕家不和他们计较,走就走了。你们是跟工部签了工契,工钱也是工部发。不管主家发生了什么事,对你们负责的也只是工部,是官府。头一次听说跟官府签了工契,还敢闹腾不干的可以啊,工契上写明了的,除生病死亡以及各种不可抗力原因导致无法上工,提前毁约,无故旷工的,不只工钱拿不到,还要赔三倍工钱给官府。他娘的,谁不想干了到老子这来放个屁,交了罚金给我滚。”
他这话一撂出来,工人哪里还敢逼逼,马上去干活了,且干的更为卖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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