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二宝的建议下,新的酒坊选址盖在了慕家原来的地皮上,单独辟出一个院子作为酿酒工坊。新的工坊没有建成之前,便先在新宅子里挪出几间屋来。于是,在某一日,十套蒸酒设备从城外的乡下拉进的京城慕家。
押车来的,那是熟人,那人像主人一样指挥着窑厂送货的搬货,摆放完了,让殷宁付尾款。
殷宁喘着粗气,先把窑厂的工人打发走,才严肃的对来人说道“太子,我貌似跟你讲好的,酒坊这生意是我家独一份。”
太子“哦”了一声,“昨日在朝堂上,有官员内参慕大人行商贾事。”
他的话音未落,殷宁也换了一副热情的嘴脸,招呼道“太子殿下,这说的哪里话我家的买卖哪里能落得下太子来来来,我给太子介绍一下,这是我大舅舅的远房表侄子朱二宝,你认得吧这酒坊就是他开的。我大舅舅可怜他无依无靠,收留他住在家里做点小买卖,维持生计。仅此而已。”
太子“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那是别人误会慕大人了。”
最后,太子拉走了五套蒸酒设备,和懂得安装的铜锣。
殷宁气的咬牙切齿“狗太子,可着我一家羊薅毛。”
玄影在一旁默了半晌,等太子走后,拿出了新的身份文牒,上有籍贯,姓名,县衙开的路引。祖上数代有名有姓,让人挑不出毛病。
殷宁咕哝道“还真是小心,做戏都要做全套。”
玄影淡淡的说“太子已经查出了上次害你的人,你想知道是谁吗”
殷宁“切”了一声,“别告诉我不是那位前太子良娣啊”
玄影不吱声了。
这个女人也太聪明,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殷宁与这位新
出炉的酒坊东家朱表哥谈判“方子我家的,设备我家的,人手我家的,本钱我家的,你就出个姓名,还是假的因此,股权都归我家,当然也会分钱给你,每赚一百两分给你五两,你攒着点,攒多了好娶媳妇儿。但是话说在前头,你只有分红权,没有事实股权,什么时候拆伙了,一拍两散,你不能分我家的老本。”
玄影道“我无所谓,管饭就行。但是我希望你有什么好的主意,都先想到太子殿下,与他合作。”
殷宁道“我没有想到太子吗糖,盐,都给了他,我们只有这个小小的酒坊。而且酒坊这生意又不是么独家秘术,我们也不过是从这个行业里分一杯羹。我知道太子缺银子,但也不能可着我一家薅毛吧再说,太子是一国储君,参与到太多的买卖行业中来,就会陷入与民争利的漩涡,长此以往,会招来怨恨,得不偿失。”
玄影白了她一眼“你倒是会说这么多的大道理。实话跟你说,太子不会在京城里售卖,而是要打通西北商路。”
殷宁一下子就不说话了,原来这次要占领国外市场。
酒坊的生产线增多,需要的工人便多了,招人手迫在眉睫。家里太忙,老费便在庄子里提了一个人管着那些杂事,专心回到了宅子里看顾这个家,费武现在主管酒坊这边的事宜,好在二房的老韩这人也是个踏实可靠的。太子那边为了表达一些歉意,送来了几个人用,殷宁看着那些个个年轻高大的精壮汉子,怎么也不像是做奴仆的样子,悻悻的说道“怎么感觉我家是引狼入室了呢”
玄影几不可察的笑了。
且说老韩领着几个汉子在幕府的旧宅上清理杂草,划出建工坊的所在,却在一人高的断墙残垣中发现了一人。
那人身着旧衣,身上满满的都是血口子,躺在地上不动
。几人喧闹着,将他搬回了慕家新宅,殷宁上前一看,吃了一惊,这不是那位威远伯府的公子杜铭俊吗
好似那日他在太子东宫最终拿回了那个箱子,这之后也再没有听到他的消息。
殷宁想着密码箱还要着落在此人身上,上前探看。杜铭俊脸色发红,昏迷不醒,用手一摸,额头滚烫。
他生病了。
殷宁想了想,让人去请了大夫来。这条街上的卢氏医馆,她也曾进去过一次,坐馆的父子两人,父亲是致仕的老太医,儿子也是个太医,不在宫中当值的时候,就会看顾自己的医馆。卢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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