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或者直接叫做打发费。

以殷宁从前的性情，那是会把东西扔出去的。最最不济，反讽一顿赶走。然而自从与慕大老爷两日接触，知道慕大老爷并不是个凉薄之人，大舅娘此举定然也是瞒着大舅舅。说得太难听了，让大舅舅情何以堪

前世今生，殷宁都有一个认知。这世界没有谁一定要对谁好。别人对你不好是本分，对你好是情分。大舅娘并不欠自己，她这么做也就无可厚非。想通了这点，殷宁并不生气，只淡淡的说“有劳这位费妈妈了，代我谢谢大舅娘。也请大舅娘放心，阿宁并没有叨扰之意。实则阿宁跟奶娘久了，舍不得和奶娘分开。他日碰见大舅舅，也如此说。”

费婆子诧异的看着殷宁，小丫头十三四的年纪，想事情竟是如此通透。她真是这样跟大老爷说，那夫人也不怕大老爷怪罪，乃至夫妻失和。看在她如此明事理，费婆子勉强施了一礼“表小姐，非是夫人不肯接纳，实在是家里的日子也艰难。两位公子，大的二十了，还没议妥亲事。二公子进学，每年花费无数。夫人也是”脸上窘迫的神

态不似作伪。

其实这一点，殷宁从费婆子和小丫头的穿戴也看得出来。她们显然已经极力把最鲜亮的衣裳穿在身上，依然显得寒酸。小丫头那半新不旧的褙子应是前一年的，穿在身上都紧了。

也正因此，她愿意原谅费婆子的不敬。

殷宁温和的说“家里不缺什么，费妈妈把东西带回去吧”

费婆子怎敢要是连东西都留不下，大老爷那边怎么圆的过去也不知怎的，殷宁不恼不怒，语气平和，她反而很有压力。来时面对许氏的盛气凌人早消失不见，急匆匆站起来往外走。至门口，忽又停住，对殷宁说“表小姐不知道吧十多年前，慕家也是风光无限。那时光大小姐的嫁妆就摆了三条街，价值十八万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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