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月明星稀,众人各怀心事。由于是夏天,几人围着的火堆坐得很远,郭襄三人离陆秀夫和文天祥较远,他们各怀心事,陆秀夫虽然有失侠义,但最终还是留下保全几人,郭襄等人心中五味杂陈,陆秀夫心想如今以是打草惊蛇,想要抓住齐王把柄绝非易事。
众人分食鱼肉后,便驾车回了临安,第二日,一早文天祥与陆秀夫便借机去了太子东宫,把昨夜探查之事一一禀告,太子赵昰知道对方兵力部署,心中甚是担忧,而陆秀夫也对张三丰等人救人一事绝口不提,下了早朝太子赵昰便决定下发诏书,以京郊换防一事为由,让兵部提前规划,先分离齐王兵将。
而太子赵昰下发诏书,还需经三省商议,兵部理定章程,三日后才可执行,可这三日内齐王必定有作为。于是太子便先让邢部彻查案卷,让兵部协作,先检查城郊牢营,先对牢营守将下手。邢部接到太子手谕彻查京郊牢营,邢部尚书夏秦早就察觉京郊异样,但是贾似道与齐王施压,这件事邢部官员只能绝口不提,一朝天子一朝臣,刑部官员虽查出有夺权之嫌,但是两方皆是皇亲,邢部只能明哲保身。
夏秦佯装生病,并举荐尚书省之子陆秀夫代理,太子赵昰知道夏秦两朝元老,狡猾异常,既然他不想沾边,也就应准此事。
贾正亮与齐王赵睿,先得知监视尚书府眼线被抓,城南牢营被劫,已经知道太子开始动手,于是当晚便让萧长山等人连夜前往,第二日一早便让牢营恢复正常,让多出的士兵与人质,通通藏在山中洞穴。
郭襄等人在尚书府歇息一夜后,第二日,便接到太子赵昰下发的赐房诏书,官房署名文天祥、张三丰、陆英杰、陆秀夫,府邸称为四杰府。四杰府与尚书府相隔一条街,文天祥等人皆有今日要事,于是让郭襄一应主持,而四杰府乃是查办官员以前府邸,府上奴婢皆是官奴,陆秀夫在府上挑选两个得力家仆,送入四杰府当管事。
郭襄收拾行李后便搬入四杰府,到了下午文天祥等人先后回府,陆秀夫进宫领旨,也没有回尚书府,直接进去了四杰府。见府内外一阵打扫,恭贺的官员也是络绎不绝。
文天祥等人在书房商议明日巡营,文天祥在兵部案卷中查到,齐王还有一个营的兵力,那么齐王如今的兵力比临安守军多出一倍,陆秀夫拿出太子密诏道“如今行事危机,太子殿下密诏两淮总督李庭芝,率兵勤王,这份密诏思虑再三,想请四弟前去。”,陆英杰知道这一路凶多吉少,可是形式危机,齐王谋反成功,众人无一幸免,只得接下密诏,如今的李庭芝驻军郢州,募兵屯粮,准备第四次解救襄阳之威,临安最多能支持五日叛军进攻,郢州距临安约有两日路程,陆英杰耽搁一日便多一日危险。
当晚,陆秀夫、文天祥设宴款待前来道贺官员,世家和子弟。陆英杰、张三丰不喜这种官场交道,便于郭襄后庭院闲游。陆英杰不愿告知郭襄自己的行程,只是与张三丰交代保她周全。郭襄见他们异常便问道“你们滴滴咕咕说些什么”,张三丰答道“简单计划明日营救齐云一家三口”,郭襄眼珠转动便说道“明日我假扮军士,与你们同行”
张三丰笑道“我刚才就说这件事瞒不住襄爷”,郭襄得意道“那是当然,张兄弟那我就穿你的衣服,要新的”,张三丰则笑道“全听襄爷的”
第二日、早晨郭襄一早便换上衣服,这次还给自己贴上胡子,陆秀夫在兵部挑选文天祥,御林军中挑了张三丰共同协助。而郭襄在城内闲游一段时间后,见陆秀夫等人出发,便自己跟在队伍中,刚到城门口,张三丰先找道郭襄,让她上了准备好的马车,郭襄驾着马车便前往约定地点。
陆秀夫三人带着队伍便往城南牢营,三人来到营外,只见看守将领前来接旨,张三丰四处望去,他们打斗痕迹皆被抹去,但是火烧痕迹犹在,陆秀夫问道“营中为何走水”,一名裨将答道“天干物燥,火头军做饭时不走心,让火星飞出,才惹了祸,属下已经处罚”,文天祥带着士兵巡视一番,未发现异常,但是文天祥与陆秀夫心思深沉,这些看守副将如何能招架,文天祥查看案卷时便发现其中端倪,便找来犯人询问。
文天祥询问犯人张二河道“案宗上记载,咸醇三年三月份,你因偷窃邻里水牛未果,因而羁押,这三月份为春耕。”,典邢官道“我朝有铁律偷盗牛者重罪,春耕牛不可轻罚”,文天祥又道“我说的并不是罪名,而是作案动机,作案时间,即为三月,水牛每日下地干活,每日都有人看管,而案卷记载你辰时偷牛,被人发现并当场抓获,你这可不是偷牛,而是光天化日之下明抢,我朝律法可是。”
典邢官这时打断道“这是纪录有误,大人莫要见怪,这厮是夜深投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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