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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匹的冲力,让长枪如同刺穿豆腐一样。
"闵姐姐"
耿思媛看了大喜过望,她看见骑马的就是陈阳,而陈阳的背后的是脸色苍白的闵华,不知道是否受了伤。
陈阳身上,也是血迹斑斑,他一拉缰绳,调转马头。一声大喝,长枪被从尸体里拉了出来。
朱镖头的手下似乎已经颇为畏惧陈阳了,一看形势不对,立刻四处逃窜。
陈阳谁也不管,只拦朱镖头一个人。
"姓朱的"
朱镖头一看逃跑无望,丢了刀就在地上求饶。
"你饶了我吧,陈公子"
"你连好朋友都杀,简直猪狗不如"
"我是迫不得已啊我丢了镖,除了这个办法没有出路了啊我一家二十几口,你杀我一人,就是杀他们全部啊"
看到朱镖头在地上涕泪横流,陈阳恶心地说道"我不杀你,我要拿你到济南府见官"
朱镖头一听,吓破了胆
"不成不成解承渊不会放过我的"
朱镖头拿出什么东西塞进嘴里,众人一时疏忽,来不及阻止。
一开始,他好像拉肚子一样在地上抽搐,然后脸上开始不停地冒汗,舌头发出无法辨认的声音,眼睛不停的上翻。
但不过几息的功夫,就只剩下抽搐了,窦二东说道"是相当烈性的毒药,没有救了。"
郑顺礼上前一看,鼻子已经没有出气了。
耿思媛叫来医生,检查闵华的伤势,她身上有好几处刀伤,但没有致命的地方。之前经过包扎,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但她还是出了不少血。
陈阳也受了不少伤,但他看起来颇为皮实,感觉没什么问题。
两人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困难,郑顺礼无法想象。
"留在这里也什么都没有,我们走吧。"耿思媛建议。
众人这就乘船,前往济南。
路上什么意外也没发生,风平浪静,并没有什么阻碍发生。
一到济南,众人就要分开行动了,耿小姐等来了她姥姥姥爷派来的迎接队伍。
当然,她把闵华接去了自己家修养,陈阳也跟着去了。
武光和郑顺礼、窦二东,准备去牢里找顾炎武。
刚要去时,耿小姐叫住了武光,说"你跟我们一起来吧。"
武光感觉很疑惑,要自己过去干嘛
"你过去之后,跟陈阳待在一起,万事小心。"
郑顺礼已经默认他要去了,武光不明就里,但觉得缺自己一个不少,多自己一个不多,那还是去了。
然后窦二东对郑顺礼说"我不适合在官府露面。"
你确实不适合,郑顺礼心想,他回答说"窦爷放心,这件事交给我了。"
然后他就跟窦二东拿了一点钱,买了些酒和菜,到了济南府大牢内。
"这些是孝敬各位长辈的。"郑顺礼对牢头和几个狱卒说道。
牢头一看是一个英俊的年轻人,就收了酒菜,说"嗯,你知礼。说吧,是来见谁的。"
"我来见顾炎武顾先生。"
"真的你可别开玩笑。"牢头的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各位叔伯就跟我真的一家人一样,我怎敢乱说。"郑顺礼套近乎地说。
牢头语重心长地告诉他"年轻人,有些事你可能还不懂。顾先生是涉嫌到谋逆之罪,你随便去见他,被牵连也不是奇怪的事。"
"谢谢伯伯关心,但我非见他不可。"
"那你来吧。"
牢头带着他走进了牢房,里面分出上牢房,和下牢房。
下牢房在地下,牢房内从无人打理,肮脏不堪,屎尿只能就地解决。铁窗看出去只能看到外面人的脚,暗无天日,还不管饭,没人送饭就饿死吧。
但顾炎武是在上牢房。
郑顺礼跟着牢头来到一个房间外,这里的每个牢房谈不上条件好,但都干干净净,光线良好。
这些上牢房里,应有尽有。因为关押的犯人如顾炎武,虽然碰上牢狱之灾,但他在外面官场还有不少朋友,万不能得罪。
卡当一声,牢头打开了门锁。
郑顺礼隔着铁栏杆就看见一个人在桌子前写字,他看到有来者,站起来相迎。
这就是顾炎武,他不高,也不强壮,但看起来很和蔼,也很健康,身上穿的囚服洗的干干净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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