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情,他就逃了。
一行泪滑落在脸上,控制不住心中哀伤,扑在床榻之上。
柏献并没有走远,他只是想逃离谢婉,想看一看身体的情况可有转变。
然而,他听到谢婉的哭声,心口处的那份疼竟然更重了。
他知道,这不是距离的问题,而是因为谢婉的那些话。
他,动心了。
墨十如影子般出现在主子身边,担忧道:“神子,你可还好?”
柏献正了正身子,道:“收拾一下,我们去永平。”
“要带上谢姑娘吗?”
“恩,去雇一辆马车,再准备女子出行衣物。”
柏献不想心口被虫子咬死,可又不敢像方掌柜那般,死马当活马医,让小师妹破他胸膛。
他记得当时他与藏药道人交易时,那人见他只要白僵蚕,且一次只要十颗,笑问了一句。
“是解千股盅吧?”
要知道,为了这个解药方子,他与师父一起研究了多少年。
这个老道士却是一语道破。
可惜此人性情古怪至极,想与他多做交谈,却一句不肯多说,要了他十张不传药方,才给了白僵蚕做交易。
此次他想碰碰运气,看他可会解噬心盅。
片刻后,马车停在街道口,柏献回了客房,二话不说将帷帽扣在谢婉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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