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嗤笑两声,怅然道“真想看看那日啊,父女相残,一定很精彩”
曲蓁冷眼看她,“可惜,你没这个机会了”
她身为医者看的最清楚,太后已经中了剧毒,命不久矣
“是啊”
太后刚开口,一缕黑血就从嘴角冒出,身子颤抖着跪倒在地,“不过没事,哀家的仇,自然,自然会有人报”
“凭谁凭勤政殿坐着的那位,还是容黎言”
容瑾笙薄唇微启,笑意凉薄,“你觉得本王还会甘心退避宸王府,做个不争不抢的闲散王爷”
“你,你想夺位”
太后蓦地瞪大眼,紧抓着手下的蒲团,颤声道“陛下待你不薄,你个白眼狼宸王府要反,就是乱臣贼子,是谋逆”
“那又怎样”
容瑾笙身子微微前倾,“你们母子戏演的太多,到最后自己都信了吗地宫暗室四年幽囚,我这双腿因谁而断我母妃因谁受辱,你,难道都忘了吗”
四周密闭,除粗重的喘息声外,再无其他。
太后面上的怒色逐渐被惊恐所代替,只觉得背后阴风阵阵,吹得她头皮发麻,“你,你想起来了”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们真以为能瞒本王一生”
容瑾笙目眦欲裂,赤红着眼盯着她,“你先去地下跟本王母妃赎罪,你所在意的人,本王会一个一个,送他们去跟你团聚”
“你,你你”
太后的呼吸声逐渐加重,出气多,进气少,强撑着道“你做梦陛下才是大盛的君主,他是皇帝,而你,不过是个乱臣贼子”
“容瑾笙,你当真以为天下人会接受一个残废做皇帝吗”
说完最后一句,她浑身抽搐的厉害,死死的盯着容瑾笙的方向,像是蓄力要扑上去咬下一块肉般。
面对这样歇斯底里的恨意,容瑾笙怒色顿消,忽的勾起唇角来,语气既凉且轻。
“是吗那本王就告诉你,这皇位,我要定了”
说着,容瑾笙在太后惊骇的目光中,从轮椅上,缓缓起身 ,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