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无甚情绪后,才悄然松了口气,咬牙道“有什么话我们回府再说,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说着他忍痛就要往外走去。
信阳候一把拂开他拉扯的手,抖了抖袖子,对曲蓁冷道“他是我信阳候府的公子,身份尊贵,岂有同这些贱奴共事的道理,他既不愿意走,你辞了他也是一样的,否则别怪本侯不客气。”
“我的事轮不到你做主。”
魏康安看着曲蓁,保证道“给我些时间,我会把这件事处理妥当。”
“不必。”
曲蓁一口回绝,在他惊诧的目光中,对信仰侯说道“侯爷这要求恕本官无法答应,魏康安入了青镜司,便是我的人,是去是留,都由我说了算,旁人没资格指手画脚”
“我是他爹”
信阳候怒道,有些不敢相信她会这般态度回话,“你一个小官,哪来的资格同本侯叫嚣”
闻言,旁边的钱小六几人如同看疯子般的眼神盯着他,他一个末流侯爵,有什么倚仗敢这么侮辱姑娘
“侯爷说话还是要当心的”、
有人实在看不过去,准备提醒两句,被曲蓁冷声打断,“就凭这里是青镜司,官衙公府,以法理为重,侯爷若是不服,大可上奏参我,朝堂之上自有论断。”
“今日看在魏康安的面子上,大闹官衙之罪本官就不与你计较,再有下次,本官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信阳候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直喘气“你”
“侯爷是想自己体面的走出去,还是被人轰出去”
曲蓁面不改色,目光幽幽的盯着他。
“好,好个青镜司,好个曲蓁,你给本侯等着”
信阳候看了眼她身后摩拳擦掌的众人,面部肌肉抽搐了下,拂袖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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