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鸢儿,再不救刺离的话,他真的会死的要不是为了救我,刺离也不会被人断臂,就请皇叔念在他一片忠心的份上,赏个恩典。”
娇养在深宫的富贵花哭得泣不成声,容瑾笙不为所动。
血手在旁劝道“六公主,并非我家主子狠心,实在是姑娘她伤重难行,救过太子殿下后力竭昏厥,叫醒后怕是连抬指都难”
“那,那怎么办”
容鸢慌得六神无主,眼泪汹涌而至,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拔下自己头顶的簪子,抵在脖颈上。
“六公主,你这是做什么”
血手瞳孔骤缩。
容鸢看向容瑾笙,哭着道“不管能不能救,还请皇叔允我见曲蓁一面,求她看上一眼,若真救不了,那就当是刺离的命数,小六绝不敢为难她。”
“你威胁本王”
容瑾笙眼眸平静,冷漠的像掀不起半点波澜的死水,控制着轮椅往外行去,语气淡漠的撂下句话。
“要寻死就动手,下手准点,免得目的达不成被救了,白遭皮肉之苦。”
“皇叔”
容鸢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大喊了句,她可是他血脉相连的亲眷,他当真如此无情
“吵醒了他,那侍卫更活不成”
容瑾笙微微侧首瞥向她,警告的吐出句话。
两人各不肯让,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曲蓁缓步而出,“我去看看吧”
她所受的是外伤,没有伤及根本,刚才为容黎言诊断消耗心神,所以困乏了些需要小憩片刻。
此时已无大碍。
容瑾笙见她醒来,双目如刃般看向容鸢,容鸢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躲到曲蓁身后,小声道“皇叔,都是小六的错,只要能救下刺离,小六愿意受罚。”
曲蓁浅笑走近他,俯身笑道“即便没有她我也无法安睡,不如就去看看吧,正好我也有疑惑未解。”
是她请迦楼将阿渊调离城中,他们却在香雪海遇刺,此事,她如何能置身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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