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谈话后,魏康安顺理成章的留在了青镜司,做了衙役
随着他去班房拿腰牌,这消息很快传开,顾义来问,曲蓁简单解释了几句,他诧异道“姑娘当真给他吃了毒药”
曲蓁失笑,反问道“谁会把毒随身带着那是我为验尸时避免尸毒侵体制作的香丸。”
“那他就这样吃了不打紧吧”
好歹也是信阳候府的公子,吃出什么毛病就麻烦了。
“放心吧,没事”
曲蓁心中自有分寸,见血手还没回来便让顾义去忙了,静下心来处理手中的案卷,这些卷宗积累多年,相关记录大多含糊不清,需要派人一一前往查证,这些事儿,除了她之外,无人能处理。
而官衙内其他人则因为魏康安的到来热闹了一阵,没多久就被顾义拉去操练,魏康安不甘落后,也跟了过去,谁知看到他们的架势,直接傻眼
“这是,在做什么”
所有人赤膊上阵,在开辟出来的空地上绑着铁块绕圈跑步,还有攥着木杆上下拉伸,趴在地上撑起俯卧的,一个个憋得面红耳赤。
军中的训练他不是没见过,但这也太奇怪了
“负重跑,单双杠,俯卧撑,魏公子有兴趣试试吗”
顾义侧首看向他,“这些训练是姑娘拟定的,能增强体能,他们最开始的几日,都是爬着回去的”
“有这么厉害”
魏康安眯眼打量着他们,眼中燃起了熊熊斗志,对顾义道“既然是姑娘的吩咐,所有人要做,我自然不能例外。还有,从今往后我便是青镜司的一员,顾大哥就别公子公子的叫了,叫我阿康就行”
他说着三下五除二的解了外袍丢开,将袖子绑起,大步朝校场内走去,笑道“我也来试试”
“好,那我们就看着魏公子大展拳脚了”
官衙中都是少年人,且魏康安为人爽朗,不拘小节,蹲守在青镜司外这段时间,早已经与他们混熟,自然笑闹成一团。
顾义远远望着这幕,也不自觉的露出个笑容来。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姑娘为他们努力着,他们也在为姑娘拼上一切,起码在有些灾难到来之前,能够护着她
血手回来时曲蓁已经在离开青镜司的马车上,他刚钻进来,就压低声音道“姑娘,暗处有人跟踪,是个高手”
“我知道。”
曲蓁应了声,她离开青镜司后就发现有人跟着,“鱼儿上钩了,我们不会理会,随他去吧,你那边问得如何”
“问过了,都说没什么异常,那夜宫宴,王爷只见过阮尚书一面,随后就回府了,后面两日也没见过外人。”
为了确保消息的正确性,他还特意问了棠越,那孩子是个没心眼的,几碟子零嘴下肚就都说了,他挠了挠头,迟疑道“姑娘,我觉得主子没什么异常啊,是不是你最近太累了生了幻觉”
“可能吧。”
曲蓁闻言阖眼,再没说什么,只是那柳眉蹙的更紧了几分,她的第六感向来很准,那夜容瑾笙明显不在状态,在此之前,他唯一见过的就是阮舒白
难道,问题在阮世叔身上
寻常时候容瑾笙不愿说的她从不追问,但这次不知为何,她总有些莫名的危机感
怀揣着满腹的疑惑回了府,曲蓁沐浴更衣后刚准备吩咐人准备晚膳,就有人来回禀“启禀小姐,老夫人请您过松明斋用晚饭。”
她微怔片刻,点头道“好,我稍后就去。”
距离上次陪二老用膳已过去了好些时日,舅舅去了临江府移棺,曲弈又不知在做什么,近日极少露面,她身为晚辈,确实是疏懒了些。
到了松明斋老爷子在习字,老夫人免不得拉着她委屈埋怨两句,她含笑陪着,连连告罪,称日后定然来得勤勉些,这才得了清静。
“近日汴京冷得很,你总穿得这般单薄生病了可怎么办我啊知道你忙,所以已经吩咐嬷嬷根据你的喜好和身量,找人去做了披冬衣,晚些便给你送过去”
在药物调理下,老夫人精神已经好了许多,慢慢能四处走动。
曲蓁没想到她会准备这些,感动之余又觉得哭笑不得,长公主不久前才命人送来一批衣物和锦缎,从云袜里衣到小襟外裙应有尽有,她便是一天换一身过完这个冬日怕都穿不完。
没想到祖母也命人裁制了。
“你祖母为了些中意的料子,累得绸缎庄掌柜腿都要跑断,又自己描了花样送过去。”
老爷子边写字边斜睨了她一眼,哼道“就连厨房准备的菜色,全都是你喜欢的。”
曲蓁见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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