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折,她用尽仅剩的一点力气不太灵巧地翻了个身,像条扑腾的死鱼。
或许是江姒的眼神太过怨念,惹得瀛初垂眸看她。
黑袍男人一双深邃眸子是暗无天日的黑。
他俯下身子,饶有兴致地伸手去捏江姒的下巴,把她的脸掰着转向自己,触及到指尖的肌肤细腻柔软,又温暖。
他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似的,一会捏捏她的脸,一会捏捏她的手。
瀛初的心理是,怎么会有这么软的人。
唔
可以留着。
“你和舒默之私相授受之事朕可以不追究,唔,就当那个宫女失心疯好了”说着他又嘟囔一声,“反正她已经死了,就算死无对证好了。”
江姒“”
这是什么神经病才能说出的话,茯苓我对不起你。
发现了这个暴君的脑回路可能比较清奇,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把她当成妻子,只是把她当成皇后,当成娶回宫的一件摆设。所以可能不觉得自己被绿了
江姒的胆子也大了些许,她试探道“陛下不生气若是臣妾真做出什么祸乱宫闱之事。”
瀛初睨她一眼,那绵密纤长的眼睫翘起的弧度都是好看的,“生气为何要生气”
江姒被噎住“为何不生气”
“”
“”
两人一时之间大眼瞪大眼。
瀛初也在床榻上坐下,他突然间变得恹恹的,神情困倦,那红的惊人的唇微微抿着,“朕困了,不想再和你说这些废话。”
说完,他盯上了江姒。
半柱香后。
江姒被裹成一只粽子,被瀛初抱在怀里当抱枕。
江姒“”
男人懒洋洋的嗓音响起,尾音拖着点上钩的味道,交织着华丽的磁性,“把朕哄高兴了,便是让你养一群面首又何妨你很香,抱着很舒服”
他的声音说到后面渐渐低去,应该是真困了,还不满地嘟囔了两声不知道什么。
江姒“”
她耳朵应该是没瞎的。
算了,她和神经病有什么话好说的,当然这话只针对瀛初一个,没有任何歧视其他神经病的意思。
江姒放弃了,她自暴自弃地躺下,梳理脑子里乱糟糟的剧情。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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