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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驱雷】显威,再灭元婴;了解旧事,蘅晚内情(第1/3页)

但实际上,白蘅晚的心中还是颇为忐忑的,只是其掌控一城,久居高位,对心境磨砺有益,再加上修为到了结丹后期巅峰,对自身的控制能力也极为出色,所以才没有露出异样。

至于翠儿的异样,则是在可以允许的...

竹影摇曳,月华如练,洒在青瓦飞檐之上,泛着清冷又温软的光。屋内没有点灯,唯余窗外流泻而入的银辉,在素纱帐上轻轻浮动,如水波荡漾。林长珩仰卧于锦褥之间,双臂微张,任由两具柔软温热的身躯一左一右贴紧他胸膛,发丝交缠,呼吸相融,连心跳都渐渐趋同。

澹台绯月伏在他左肩,指尖轻轻描摹着他颈侧一道浅淡旧痕——那是百年前她亲手为他敷药时留下的印记,早已随修为精进而淡去,却仍被她记得分明。晏明漪则蜷在他右臂弯里,脸颊贴着他臂骨,鼻尖轻蹭他腕脉,似在确认这并非幻梦。她忽而低声道:“夫君身上……有海风的味道。”

林长珩一怔,旋即莞尔:“沧溟海深处,七十二重浪,三十六座沉渊,我曾借鲲鹏羽翅掠过万丈深渊之底,那里的风,裹着远古龙息与玄冥寒髓,吹了整整三年。”

“三年?”澹台绯月抬眸,眼波潋滟,“可我们……等了百年。”

话音未落,唇已被轻轻覆住。不是急切,不是狂烈,是久旱逢霖的珍重,是失而复得的虔诚。林长珩一手托起她后颈,指腹摩挲她耳后细嫩肌肤,另一手则将明漪往怀里拢得更紧些,让她额角抵着自己下颌。这一吻绵长而静,只闻彼此呼吸渐沉,衣料窸窣微响,还有窗外竹叶偶被夜风拂过,沙沙如诉。

分开时,两女颊若桃花,眼尾沁红,气息微乱。澹台绯月指尖还勾着他一缕垂落的青丝,声音轻得像怕惊散一场梦:“你……真到了元婴?”

林长珩颔首,袖袍微扬,一缕紫青气旋自掌心升腾而起,凝而不散,内里隐现风雷交织之象,噼啪轻鸣中,竟有星屑般的光点迸溅——正是【垂霄渡虚异法】催至第三重时的征兆。此法本为元婴修士所创,非元婴不可承其势,而林长珩掌中气旋流转间,竟隐隐透出一丝化神遗韵,仿佛风雷之上,尚悬一柄未出鞘的剑意。

晏明漪看得呆了,手指无意识攥紧他衣襟:“那……你岂不是能一剑劈开极南宫山门?”

“不急。”林长珩笑着摇头,指尖拂过她眼角泪痕,“先替你们把这些年受的委屈,一笔笔算清楚。”

他顿了顿,眸色渐沉:“万霁……现在何处?”

两女神色同时一黯。澹台绯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敛尽波澜:“三日前,奉极南宫诏令,率三百徐家修士、二十具三阶傀儡,押运‘镇岳玄铁’三千斤,前往北线‘断脊峡’,接应苍虚真人麾下破妄殿先锋军……至今未归。”

“断脊峡?”林长珩眉峰骤聚。那地方他熟——地势如刀劈斧削,两侧千仞绝壁,唯有一线天隙可通,最是易守难攻,也最易设伏。当年他筑基时曾随师门探查过一处古矿脉,便在峡底暗河之中发现过前朝修士布下的‘九曜锁魂阵’残迹,一旦激发,金丹修士亦难脱身。

“诏令是苍虚真人亲发?”他问。

“是。”晏明漪咬唇,“诏令附有破妄殿印信,还有……史家嫡系长老史砚的副署。”

林长珩眸光一冷,袖中指尖无声掐碎一枚隐匿多年的【溯影符】。此符乃他早年于沧溟海一座沉没仙舟残骸中所得,可回溯三日内持符者所见所闻之影像。此刻符灰飘散,一缕幽光直没入他眉心,随即,一幅画面在识海中浮现——

断脊峡口,阴云压顶。万霁一袭素白道袍立于阵前,身后徐家族修列阵而待,傀儡肩扛玄铁箱,箱体铭刻着徐家祖纹。对面,一队破妄殿甲士肃立,为首者黑甲覆面,腰悬破妄殿制式断岳刀。突然,那人抬手,掌中赫然托着一枚血玉虎符——正是极南宫执掌刑杀的【赤猊令】!

画面戛然而止。林长珩却已洞悉一切:所谓押运,不过是诱饵;所谓接应,实为围猎。史家欲借苍虚真人之名,行诛杀之实,既除徐家新晋结丹战力,又能以“临阵溃逃、私藏玄铁”为由,抄没徐家所有灵田、矿脉、典籍,甚至将族中筑基以下弟子尽数充作苦役!

“他们敢!”澹台绯月猛地坐直,指尖掐入掌心,渗出血珠,“徐家供奉战备物资三十年,抚恤阵亡将士八百七十三人,连族中祠堂都捐出半座改建伤兵营!凭什么说我们私藏?!”

“凭他们手握诏令,凭他们背后站着真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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