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裤兜里一阵强烈的震动声中，刚刚步行通过传送门返回到现代位面的胡桑，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已经身为一个穿越界老鸟的他，对于裤裆里的震动一点都没有在意。

这一个动静不过是他放在裤裆里的手机...

凌晨三点十七分，东京湾海风裹挟着咸腥味撞上酒店玻璃幕墙，震得苗子酱耳膜嗡嗡作响。她坐在博叔那辆改装过排气管的黑色GTR副驾上，指尖无意识抠着真皮座椅缝线，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下午擦掉口红时蹭上的淡粉色印子。后视镜里映出她半张脸——眼尾微红，睫毛膏没晕开，但瞳孔深处烧着两簇幽火，像被逼到悬崖边的幼狼。

博叔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正往嘴里塞第三把枸杞。他腮帮子鼓胀如仓鼠，喉结上下滚动时发出轻微“咕噜”声，额角青筋随着引擎咆哮隐隐跳动。仪表盘上时速指针死死钉在187公里，车窗外霓虹灯牌连成一道道撕裂的彩带，路面上所有监控探头在GTR掠过的瞬间集体失焦三秒，镜头雪花点炸开又迅速复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大池小姐，”博叔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生锈刀片刮过水泥地，“你真信胡桑那个废物能收拾住吉会？”

苗子酱没回头，只用食指点了点自己左耳垂上那枚珍珠耳钉：“博叔，您记不记得三年前新宿车站地铁爆炸案？当时我在现场做笔录，有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蹲在血泊里给伤者止血——他左手小指缺了半截，右手腕内侧有颗朱砂痣。”

博叔踩下刹车的力道骤然加重，GTR轮胎在湿滑路面上嘶鸣出两道焦黑印记，车身横甩九十度停在港口货柜堆成的钢铁峡谷入口。远处集装箱起重机臂如巨兽脊椎般沉默矗立，探照灯扫过时，照见他左耳后一道蜈蚣状旧疤正在微微抽搐。

“所以呢？”他喉结狠狠一缩。

“所以那天我偷偷调了监控备份。”苗子酱终于转过头，月光穿过车窗，在她眼白上投下细碎银斑，“画面里那人摘下手套擦汗时，露出的手腕内侧——有颗朱砂痣。”

博叔喉结静止了两秒，忽然抬手扯开自己衬衫领口。锁骨下方三寸处，一枚赤色小痣正随着呼吸起伏，像一粒将熄未熄的炭火。

“胡桑不是当年那个医生。”苗子酱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让博叔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在达拉斯废墟救过二十一个活人，其中十七个后来成了他手下最疯的枪手。而您，博叔——您右耳后这道疤，是被住吉会‘断指组’用手术刀划的吧？他们割了您三十七刀，每刀都避开要害，就为让您活着记住痛。”

夜风突然卷起一片铁锈味浓重的雾气，裹着集装箱缝隙里渗出的柴油味灌进车厢。博叔盯着前方货柜堆叠成的黑暗迷宫，忽然笑出声，笑声干涩得像砂纸磨铁皮：“那年我被挂上鱼钩吊在横滨码头，三天没喝一滴水。最后是胡桑开着艘漏水的渔船撞开警戒线，他跳进海水时裤衩上还沾着达拉斯沙砾……”

话音未落，旺财的声音毫无征兆在两人脑内响起，带着某种金属共鸣的奇异质感：“警告：住吉会七名成员已进入本区域，携带RPG-7火箭筒两具、MP5K冲锋枪五支、C4塑胶炸药共计3.2公斤。坐标锁定中……倒计时：17秒。”

苗子酱瞳孔骤然收缩——这不是手机蓝牙传来的电子音，而是直接在颅骨内振动的声波！她猛地扭头看向博叔，发现对方耳朵里正渗出细小血丝，显然也听见了。

“操！”博叔暴喝一声猛打方向盘，GTR引擎爆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尖啸。几乎同时，三枚燃烧弹破空而来，在车顶上方十米处轰然炸开！灼热气浪掀翻两排集装箱，橘红色火球膨胀成直径十五米的巨大光团，冲击波将GTR硬生生掀离地面半米，车身在空中翻滚时，苗子酱看见博叔左耳耳垂被烧焦了一小块。

落地瞬间，博叔一脚踹开车门滚入货柜阴影。苗子酱紧随其后扑进铁皮缝隙，指甲在集装箱表面刮出刺耳锐响。她刚蜷缩身体，头顶传来“嗤啦”一声——三发5.56mm子弹穿透钢板，在她发梢炸开三簇细小火花！

“躲好！”博叔吼声混着枪响炸开。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锯短枪管的霰弹枪，枪托狠狠砸向右侧集装箱门锁。黄铜弹壳在月光下划出抛物线，其中一枚弹壳撞上某处钢板时竟诡异地悬停半秒，才叮当落地。

苗子酱借着火光瞥见那枚弹壳底部刻着微型电路纹路——和旺财笔记本散热孔边缘的蚀刻花纹一模一样。

“博叔！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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