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时间里,长风商队在铁锈镇的交易过程,与其他地方似乎也没有任何区别。
正在发愁的过冬粮食的土著,忽然发现能买到这些保命的东西之后,就算价格已经到了有些发指的程度,依然是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抢...
地下通道里,硝烟味混着混凝土碎屑的粉尘,在昏黄应急灯下翻滚如雾。弗林刚从地上弹起,拍了拍裤裆上沾的灰,咧嘴一笑:“二当家,炸得瓷实!连只蚊子都甭想钻进来!”话音未落,他脚边一截还在微微抽搐的暗夜蝠残肢,忽然痉挛式地弹跳了一下——那截断翅末端,竟还连着半截没被炸断的、泛着幽蓝荧光的骨刺。
胡彪没应声,只蹲下身,用匕首尖儿轻轻一挑,将那截骨刺撬了下来。指尖刚触到表面,一股细微却尖锐的震颤便顺着刀柄窜上来,像有根针在神经末梢扎了一下。他眯起眼,凑近了看:骨刺内部并非实心,而是中空螺旋结构,内壁密布着细若发丝的银白纹路,正随呼吸般明灭微光。
“不是超声波的‘发射腔’。”维克托不知何时挪到了身后,声音压得极低,喉结上下滚动,“跟蝠王颅骨里那块共振晶核……一模一样。”
胡彪拇指抹过骨刺尖端,蹭下一点黏稠透明的胶质,凑到鼻下闻了闻——没有血腥气,倒有一股极淡的、类似雨后苔藓混着臭氧的腥甜。他眼神沉了下去,慢慢把骨刺收进贴身口袋,这才直起身,扫了一圈众人:“都别傻乐了。炸塌的是出口,不是死局。”
话音刚落,整条通道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爆炸余波,是更沉、更钝、更规律的震动——咚、咚、咚——像一头巨兽在百米外踩着节拍踱步,每一下都震得头顶水泥灰簌簌往下掉。应急灯管滋滋作响,光线忽明忽暗,把人影拉长又压扁,扭曲成墙上的鬼画符。
二当家脸上的笑意彻底冻住,手指无意识抠进腰间枪套:“……地底?”
“不是地底。”胡彪盯着脚下微微起伏的水泥地面,声音冷得像淬过冰,“是楼板。上面那栋楼,还没塌。”
众人齐刷刷抬头。通道顶部是粗糙的混凝土浇筑层,再往上,是废弃商场的负一层天花板——而此刻,那层厚达半米的钢筋混凝土板,正以肉眼可见的幅度,缓慢向下凹陷。蛛网状裂纹在灯光下蔓延,灰尘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操!”左右护法之一猛地啐了一口,“这帮蠢货炸塌通道时,把整栋楼的承重柱震酥了?”
“不。”胡彪摇头,目光扫过通道尽头那堵新塌的混凝土墙,“是蝠王干的。”
话音未落,一声尖啸撕裂空气——不是来自通道外,而是自上方传来!那啸声短促、高频、带着金属刮擦般的刺耳回音,瞬间穿透水泥层,直钻耳膜。维克托当场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指缝里渗出血丝;挨踢膝盖一软,单膝跪地,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胡彪却只是皱了皱眉。他早年在黑市搞过声波武器调试,这种强度的定向啸叫,对普通人足以致聋致晕,但对他而言,不过是耳道里多了一阵嗡鸣。可真正让他瞳孔骤缩的,是啸叫之后紧随而至的动静——
咚!
一声闷响,仿佛千斤重锤砸在楼板上。紧接着,整条通道剧烈摇晃,头顶大块混凝土轰然坠落,砸在地上溅起一人高的烟尘。烟尘尚未散尽,第二声“咚”又来了,比之前更近、更重。第三声,已能清晰听见楼板断裂的“咔嚓”脆响。
“它在……用身体撞?”弗林嘶声问,手已按在冲锋枪扳机上。
“不。”胡彪一把攥住他手腕,力道大得让弗林腕骨生疼,“它在找承重梁的节点。用超声波震松混凝土,再用体重压垮——这是拆楼,不是撞门。”
话音未落,通道尽头那堵新塌的混凝土墙,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墙体表面,无数细密裂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延展、交织,像一张急速张开的黑色蛛网。烟尘缝隙里,一点幽蓝荧光倏然亮起——正是蝠王那对复眼中特有的、非生物般的冷光。
它没走通道。
它在混凝土里,硬生生“游”了过来。
“跑!”胡彪低吼,转身就往通道深处冲,“往B3区!陈风他们埋的雷,够它啃三天!”
众人拔腿狂奔。脚步声在狭窄通道里撞出叠叠回响,混着头顶不断加剧的崩塌声、混凝土碎裂声、还有那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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