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怀表不是装饰，是信号发射器——专用于触发地下通道内预埋的定向爆破装置！

黄沙城早就在防着有人劫道！

“安妮！三点钟方向，瘦高个胸口！”胡彪嘶吼，同时拔出腰间改装版P226，枪口焰在昏暗中炸开一团橘红，“打表链！别打人！”

安妮早已挽弓。300磅弓弦拉满如满月，一支尾羽染黑的破甲箭离弦而出，箭尖旋转撕裂空气，发出高频嗡鸣。箭簇精准咬住瘦高个左胸衣襟与怀表链连接处的铆钉——叮！火星四溅，铆钉崩飞，怀表脱手飞旋。

可蝠王更快。

惨白流光在半空陡然变向，利爪凌空一抓，竟将飞旋的怀表稳稳纳入掌心。它喉间滚动，发出类似金属刮擦的咯咯声，随即狠狠捏下！

咔嚓。

怀表表壳爆裂，露出内部密密麻麻的微型晶体管。蝠王爪尖弹出三寸长的骨刺，刺尖精准点在晶体管阵列中央一颗猩红节点上——

轰！！！

不是爆炸，是无声的塌陷。

以蝠王为中心，直径五米内的空间骤然扭曲，光线被疯狂吸入，形成一个拳头大的黑洞。瘦高个半个身子瞬间碳化，化作齑粉飘散。黑洞持续不到半秒便自行湮灭，只在原地留下一个碗口大的焦黑凹坑，坑壁光滑如镜，边缘流淌着暗红色熔融玻璃质。

“空间扰动弹……”维克托声音发干，“黄沙城把军用级反物质武器拆解成民用信号器零件？疯了！”

胡彪却盯着那焦黑凹坑边缘——熔融玻璃质上，几粒细小的、泛着珍珠母光泽的银色结晶，正随着余温缓缓流淌。

“启灵草粉末。”他嗓音沙哑，“莫里斯被炸时，挎包里的嫩叶被冲击波碾成了齑粉，混在血肉里飞溅。蝠王刚才那一爪，把粉末全吸进去了。”

安妮放下弓，指尖轻抚弓弦：“所以它现在……”

“在进化。”胡彪咬牙，“而且是带着人类灵魂烙印的强行进化。它快突破四级了。”

话音未落，蝠王双翼猛然张开，周身白毛根根倒竖，皮肤下凸起无数蚯蚓状的金色脉络。它仰天发出一声尖啸，啸声不再是吱吱声，而是一种混杂着金属摩擦与婴儿啼哭的诡异频段。整片战场所有暗夜蝠齐齐顿住，随即疯狂振翅，不再攻击人类，而是全部调转方向，朝着蝠王俯冲而去——

它们在献祭。

数百只暗夜蝠撞向蝠王躯体的瞬间，没有血肉横飞，只有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从它们体内迸射，汇入蝠王皮肤下的金色脉络。脉络急速膨胀，由蚯蚓粗细暴涨至拇指大小，金光刺目欲盲。

查理·布朗脸色剧变：“散开！它要……”

晚了。

蝠王双翼猛扇，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音波呈环形扩散。所过之处，水泥地如纸糊般向上拱起，钢筋裸露扭曲；两名护道者挥刀格挡，刀身竟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刀刃卷曲变形；查理右臂长剑彻底崩碎，碎屑如子弹激射，他胸前护甲炸开蛛网裂痕，喉头涌上腥甜。

最惨的是那些还在苦战的少爷小姐们。泰勒七小姐刚拔出大腿上的匕首，金色音波已至。她浑身骨骼发出密集爆豆声，膝盖软倒，却死死盯着蝠王方向，左手猛地拍向自己太阳穴——啪！一蓬血雾炸开，她额头嵌入一枚菱形水晶，水晶表面瞬间爬满血丝，紧接着亮起微弱绿光。

“生命绑定晶核……”胡彪瞳孔收缩，“她把自己的灵魂烙印，和晶核一起塞进脑子里了？”

维克托倒抽冷气：“这是黄沙城‘活体兵器库’的禁忌技术！拿活人当电池，透支生命换取三分钟超限战力！”

果然，七小姐摇晃着站起，断裂的肋骨刺破皮肉，她却咧嘴一笑，牙齿染血：“来啊……小蝙蝠……让姐姐教教你……什么叫……疼……”

她左脚猛跺地面，鞋跟炸裂，小腿肌肉贲张如铁，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残影扑向蝠王。手中短匕甩出，匕首在空中分解成十二片薄如蝉翼的刀片，每一片都绕着诡异弧线，封死蝠王所有闪避角度。

蝠王尖啸，双翼裹住头颅。十二片刀片叮叮当当全钉在翼膜上，却只留下浅浅白痕。七小姐已至眼前，右手成爪，五指指尖弹出三寸长的黑色骨刺，直插蝠王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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