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224.巫女(第1/4页)

“那女孩...”

这并不是慎独第一次见到这红裙女孩,但先前每次她的面容都模糊不清,像是笼罩在一层雾里一般。

可这回,她的模样却那样清晰...

她面容淡雅美好,却一时之间让慎独分不...

我蜷在沙发里,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茶几,指节按着太阳穴一下一下地揉。窗外天色灰得发沉,像一块浸了水的旧棉布,压得人喘不过气。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第十七次点开和林砚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停在三天前,是我发的:“青梅今天没来学校。”他回了个“嗯”,再没下文。

可青梅不是“没来学校”。

她是消失了。

不是迟到,不是请假,不是失联——是彻彻底底从这世界里被抽走了一样。校门口监控里,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连衣裙,左手拎着帆布书包,右手攥着半截没吃完的草莓牛奶,七点四十三分二十六秒踏入校门;七点四十四分零三秒,画面右下角闪过一道极淡的银光,像水波纹被风拂过,涟漪散开时,她脚下的影子突然变薄、拉长、扭曲成一条细线,接着“啪”地一声轻响,不是声音,是某种触感——我后来反复看那帧截图,才发觉是屏幕微微震颤了一下,仿佛整段影像在那一瞬被谁用橡皮擦轻轻蹭掉了一角。

而她本人,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睫毛垂着,嘴角还沾着一点粉红奶渍。三秒后,她抬脚往前走,步子却像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没有影子跟着。再往后,监控就只拍到空荡荡的走廊,白炽灯管嗡嗡作响,光洁的地砖映出冷白的光,干净得瘆人。

没人看见她消失。

除了我。

因为那天早上六点五十分,我蹲在青梅家楼下那棵老槐树后,数她窗口亮起的灯。她习惯把台灯调到最暗档,暖黄光晕会先在窗帘上晕开一小片,像一枚熟透的柿子。我数到第七次光晕浮现时,她拉开窗,探出身子,朝我藏身的方向扬了扬手——她知道我在那儿。她总知道。

可这一次,她没扬手。

她只是静静站着,仰头看天。晨光正从云缝里漏下来,在她睫毛上跳动,像碎金。然后她抬起右手,食指与拇指圈成一个圆,轻轻按在自己左眼上。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我屏住呼吸,心脏撞得耳膜生疼。她指尖微颤,指腹下,眼珠似乎……转了一下?不是转动,是偏移——像一枚卡住的齿轮,被强行拨动半格。我猛地捂住嘴,指甲陷进掌心。

下一秒,她松开手,眨了眨眼,转身关窗。窗帘落下的瞬间,我听见一声极轻的“咔哒”,像老式挂钟的游丝断了。

我冲上楼时,门虚掩着。屋里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她的小熊饼干罐子敞着口放在餐桌中央,里面空了,只余几粒糖霜在罐底反光。我抓起罐子晃了晃,空荡荡的回响撞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卧室门开着,床铺整齐,枕头边放着她昨天戴的银杏叶耳钉——左耳那只。右耳那只,不见了。

我翻遍她所有抽屉、书包夹层、日记本页缝。在《安徒生童话》硬壳封面内侧,摸到一行用铅笔写的字,细得几乎看不见,是她最惯用的缩写体:

> “林砚说‘时间不是河,是墙’。可如果墙能拆,那拆墙的人,是不是也早被砌进墙里了?”

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笔被反复涂抹,纸面磨出了毛边。

我攥着书冲下楼,拦住刚骑车经过的林砚。他单脚撑地,额前碎发被风吹得乱翘,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露出里面黑色T恤。我喘着把书递过去,手指抖得厉害:“你……你什么时候跟她说这个的?”

他接过书,目光扫过那行字,瞳孔骤然一缩。不是惊讶,是确认。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沉甸甸压下来。他没回答,只低头解下腕表——那块老式的机械表,表盘玻璃裂了道细纹,秒针走得很慢,嗒、嗒、嗒,像拖着锈蚀的腿在爬。

“她碰过它。”他说,声音哑得厉害,“上周三放学后,在天台。”

我喉咙发紧:“然后呢?”

他抬眼,视线穿过我肩膀,落在我身后空荡荡的楼梯口,仿佛那里还站着一个穿浅蓝连衣裙的女孩:“然后她问,如果把手表倒着拨,时间会不会往回走。”

“我说,不会。时间不是河,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