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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诅咒(第1/5页)

“嗡!!”

当那血雨消散的瞬间,那鬼影便以肉眼难以想象的速度涌入了伞下。

伞面下,那被扭曲过的特性瞬间发动,“只一人”的效果使得独生不断靠近慎独,在他的身周形成了一道宛如扭曲的空间。

...

信纸展开的瞬间,一股陈旧墨香混着铁锈味钻进鼻腔。慎独指尖一颤,信纸边缘簌簌抖动,纸页上那行字像烧红的铁丝烙进视网膜——“慎独,你好。”

不是“以赛亚留”,也不是“致伊邪”。是写给他的。

字迹歪斜却力透纸背,每一划都带着被反复擦拭又重写的痕迹,纸角有干涸的暗褐色水渍,不知是血还是泪。慎独喉结滚动,目光死死钉在落款处:

【风早】

两个字。没有日期,没有署名印章,只有这孤零零的签名,像一道未愈合的刀口。

“……风早?”岸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某种迟钝的困惑,“他认识风早?那个带御子大人下洞的人?”

慎独没回头,指腹摩挲着“风早”二字下方一道极细的刻痕——那不是笔画,是硬物刮出来的凹槽,深浅不一,仿佛有人用指甲反复描摹过这个名字,直到皮肉绽开。

“你见过他?”慎独嗓音发紧。

“只在档案里看过照片。”岸本走近两步,和服袖口蹭过慎独手臂,凉得像蛇鳞,“他三年前就失踪了。村善局长说他私自带走御子大人的双胞胎样本,是背叛者。”

慎独猛地攥紧信纸。三年前?可风早明明在洞穴入口写下“风早是骗子”的涂鸦——那字迹新鲜得如同昨日所书。

“档案里有没有提过他办公室在哪?”

“没有。第四层以上所有区域,官方记录都是‘未启用’。”岸本顿了顿,忽然抬手指向走廊尽头一扇锈蚀的金属门,“但那边……我找到过一个标着‘风早’的名牌,挂在门把手上。”

慎独抬头。走廊尽头果然立着一扇灰绿色铁门,门牌早已剥落,只剩半截扭曲的铜片垂在铰链上,上面依稀能辨出“風早”二字被刮去一半的残影。门缝底下渗出淡淡的青灰色雾气,无声无息,却让慎独后颈汗毛倒竖——那雾气里浮着无数细小的、正在缓慢旋转的符文,和电梯井里那些能面背面的纹路一模一样。

“他进去过?”

“没有。”岸本摇头,苍白的脸在手电光下泛着蜡质光泽,“门锁是机械式老式挂锁,钥匙孔里塞满了……类似牙齿的东西。”

慎独瞳孔骤缩。他快步上前,蹲身凑近门缝。雾气更浓了,拂过鼻尖时带着腐叶与臭氧混合的腥气。借着微光,他看清那些“牙齿”——根本不是人齿,而是数十枚灰白骨片拼成的锁芯结构,每片骨面上都蚀刻着微型能面图案,正随着雾气流转微微翕张,像在呼吸。

“咔哒。”

一声轻响。

慎独倏然抬头。

岸本不知何时已退至三步之外,右手按在腰间刀柄上,左手却缓缓抬起,指向铁门上方——那里原本该有门牌的位置,此刻竟浮现出一行新刻的血字,字迹尚在滴落,暗红黏稠:

【他来了】

“谁?”慎独一跃而起,虎毒刃已滑入掌心。

岸本没答。他直勾勾盯着铁门,嘴唇无声开合,重复着同一句话:“他来了……他来了……”

手电光扫过他脖颈——皮肤下凸起数道蚯蚓状的青筋,正沿着喉管向上游走,最终没入耳后那道狰狞裂口。裂口边缘的皮肉翻卷着,露出底下蠕动的、泛着珍珠母光泽的胶质组织,正随岸本的呼吸节奏同步起伏。

慎独胃部猛然抽搐。

这不是夺舍。是共生。

那只怪异并非寄生在岸本身体里,而是将岸本的躯壳当作了……培养皿。

“岸本!”他低吼。

对方睫毛剧烈颤动,眼白迅速爬满蛛网状血丝,褪色的瞳孔深处却闪过一丝清明:“快……跑……它不是……”

话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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