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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人都到齐了,赵九成中气十足的大喊一声,“二连的弟兄们!'“在!”
底下的人齐刷刷应了一声。
“昨夜里传下来的军令,你们应该都晓得了,第一师和第二师的人在轮番啃钟祥的城墙,啃了好些天,啃不动。
运粮。
孙传庭那狗日的把能调的兵全调去守城了,但他还得吃饭,想吃饭就得往城里头所以咱们不能让他往里头运,得给他截了。”
“截一粒粮食,那城里的守军就得少吃一粒粮食,要是把粮食全截了,那等城里头的粮吃完,他们就得饿肚子!”
说到这,赵九成顿了顿,“这截粮道的任务,殿下交给了咱们六师。
当时白师长在上头说,这南边的粮道最要紧,至少得派一个旅,哪个旅愿意去?
咱们二旅的靳旅长直接站出来,说二旅愿去。
然后咱们三营的王营长跟着出来,说要是二旅去南边,那三营愿意打头阵。
我当时一看,也跟着站出来,说要是打头阵,那俺们二连的来挑这个头!”
“我为啥要说咱们去挑这个头?”
赵九成边走边说,嗓门贼大,喊得脸红脖子粗的,“上回邓州那两家乡绅扯旗造反,是咱们三营前去平叛,是咱们二连冲在最前头。
结果呢?咱们半天就把城给拿下了!”
“城破之后,当时是谁第一个冲进去的!”
“是他们五队的队率!”
“是俺们的王队率!”
王柏手底下的那些兵卒扯着嗓子喊,给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下头。
“没错!”
赵九成抬手指向王柏的方向,“就是王柏!那次平叛之后,上头按功拨了二十亩田给他家里,他没要,于是就把他从班长给提拔成了队率。
但那是他不要,他要是要了,是不是家里头就多了二十亩田了?你们说,打仗值不值?”
“值!”
“殿下来了之后,给咱们分田分地,军中吃喝管够,每月还有军饷拿!"赵九成扯着嗓子大喊,“如今咱们有田有地有银子,有好日子过。
可要是北边的燕藩伪朝打回来了,咱们分的那些地还能保住吗?
那田册上写得是咱们的名字,可人家还会认吗?
那些地主老爷会不会说,这地本来就是他们的?
咱们打仗就是为了保住这些,所以咱们要帮着殿下打天下,因为只有殿下坐了天下,咱们的好日子才能长长久久!
“这些天一师二师的在攻城,他们是精锐,可咱们也不比他们差!
他们攻他们的城,咱们在后头也不能丢脸,只要把活干的利索,日后那些一二师的人谁敢说咱们孬?
来,告诉老子,你们孬孬!”
“不要!”
喊声当即炸开了,所有人都面红耳赤的大喊。
王柏也在跟着喊,虽然理智告诉他,这样挺蠢的。
但旁边的人都在喊,他就有点控制不住的也想喊,甚至还觉得热血沸腾的。
不过他打仗倒不是为了保住田,或是多分田,他就是想保住王家如今的日子。
然后立下军功,往上爬。
三个月前,他跟着父亲走进王府的存心殿去见殿下。
当时他还想着,自己是王夫人兄长,殿下甚至还亲口说会安排他去军营里当兵。
既然如此,不说给个百户,怎么也该给个旗总之类的小军职罢。
结果那个亲兵把他领进军营,然后就交给了一个满脸横肉的教官。
接着那位教官就给他扔进了新兵营里头。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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