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李溪芮想合作，嘉行传媒对于这种借机生蛋，能够帮自己艺人介绍工作的机会，也不太想放过的，就跟唐人影视和沈泽合作一样。

嘉行传媒本质上是艺人经济起家，对于资源向来是多多益善的，反正公司的人...

张亮颖笑着把两人往里引，古堡门厅高阔，石缝里嵌着铁艺烛台，暖光摇曳，映得她浴袍下摆的紫绸泛出幽微水光。她一边走一边说：“你们先别急着去酒店，我让厨房留了点心，都是现烤的可颂和热红酒——沈泽你尝尝，比国内的香；糖糖你别光顾着挑刺，他这趟来得不容易，我昨儿还梦见他卡在海关被扣下呢。”

唐妍没接话，只低头看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未读消息：【《决战食神》定档春节档，片方确认主演海报下周发】。她指尖顿了顿，把屏幕朝下扣在掌心，抬眼时笑意已经重新浮上来：“颖姐，你这婚礼筹备得比我们拍戏还细，连热红酒都分温度？”

“那可不。”张亮颖挽住她胳膊，顺势把沈泽落在身后半步，“我跟王铮亮合计过三版流程，连伴娘递戒指的手势都练了七遍。沈泽你待会儿可得帮我盯一眼，你眼神毒，上次我看你点评热巴那个广告分镜，一句‘镜头晃得像晕船’，我记到现在。”

沈泽刚想说“那是系统给的剪辑数据反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抬手摸了摸耳后——那儿有道浅淡旧疤，是上辈子为争一个配角摔下台阶留下的。现在这具身体干干净净，连熬夜拍戏的黑眼圈都薄得像层雾，可有些习惯改不掉：比如说话前必先数三秒，比如听见“热巴”两个字，喉结会下意识滚一下。

他没接张亮颖的话，只盯着廊柱阴影里一闪而过的银色反光——是监控探头。这古堡外表粗粝，内里却装着最新一代红外感应安防系统，连楼梯转角的铜雕狮子嘴里都藏着微型摄像头。他忽然想起登机前助理悄悄塞进他外套内袋的U盘，标签写着“备份-勿删”，里面存着三段视频：第一段是唐妍去年在横店片场暴雨中重拍二十条的镜头，第二段是她深夜独自补录配音时打翻咖啡渍染透剧本的特写，第三段最短，只有十二秒，画面剧烈晃动，画外音是她喘着气说：“……再一条，这次我肯定能笑出来。”

当时他以为是团队公关素材，随手存进加密文件夹。现在站在异国古堡里，闻着热红酒里肉桂与橙皮的辛香，他忽然觉得那U盘烫得厉害。

“沈泽？”唐妍突然转身，指尖捏着颗剥好的榛子仁，“喂你。”

他下意识张嘴，榛子仁温热微甜，混着一点盐粒的颗粒感。她手指没缩回去，反而用指腹蹭了蹭他下唇——动作轻得像拂掉一粒面包屑。“刚才飞机上那支口红，色号叫‘古堡黄昏’。”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能听见，“王珞丹刚跟我说，这古堡晚上八点会亮灯，整面东墙会变成渐变琥珀色，像融化的蜂蜜。你猜，那时候我们站在这里，影子会不会叠在一起？”

沈泽没答。他看见张亮颖正朝这边走来，手里举着两杯酒，杯壁凝着细密水珠。他侧身接过，冰凉杯壁激得掌心一颤。就在这瞬息之间，唐妍的拇指在他虎口处轻轻一按，力道轻得如同错觉，却让他想起系统提示音曾冷不丁响起：【检测到高频心率波动，疑似情感锚点激活】。

晚餐在古堡底层长厅举行。橡木桌铺着亚麻桌布，烛火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柔和。王铮亮坐主位，正讲他主持某档综艺时被嘉宾泼了一身奶茶的糗事，张亮颖笑得把柠檬水喷在餐巾上。唐妍坐在沈泽斜对面，用银叉尖挑起一片烟熏三文鱼，舌尖卷走鱼肉时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沈泽盯着她左手无名指——那里空着，指甲油是哑光灰，像蒙了层薄霜。

“听说你最近在试《暗夜神探》的造型？”王铮亮忽然转向沈泽，“我看了预告片花絮，你穿风衣甩枪的动作，跟当年梁朝伟在《无间道》里那个回眸简直一个模子刻的。”

“瞎练的。”沈泽切着牛排，刀锋刮过瓷盘发出细微锐响，“导演说要那种‘表面松弛底下绷着一根弦’的感觉，我就天天对着镜子练嘴角抽动。”

“得了吧。”张亮颖戳他肩膀，“你上次拍《大赢家》吊威亚摔进泡沫池，起来第一句话是‘这池子密度不够，反弹太慢’——谁家演员琢磨这个？”

满桌笑声里，唐妍放下叉子。她面前的餐盘还剩半块牛排，酱汁被刀尖划出细密波纹。“沈泽，”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烛火都静了一瞬，“你总说电影是门手艺活。可要是观众只记得你甩枪的姿势，不记得角色为什么拔枪——这手艺，算不算失败？”

所有目光刷地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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