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464章长身体呢(第1/3页)

早餐吃的韭菜馅饼,还有一个炒鸡,白粥,沈泽将就了一下,没咋吃菜,主要是那个菜里面有洋葱,他从来不会因为不吃一个东西,而让别人别做的,又不是饭店,工作场合将就很正常。

当然,也没少吃,还有卤鸡...

沈泽端起酒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玻璃的凉意顺着指腹渗进来,像一缕清醒的风。他没立刻回答谭松筠那句“复合了吗”,而是把目光落在自己手背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旧疤,是去年在横店拍戏时被道具铁架刮的,当时血珠刚冒出来,陈瑶就冲过来拿纸巾按住,动作快得像预演过十遍。他下意识缩了缩手指,把那点微弱的刺痒感压下去。

“真跟前任没关系。”他声音很平,没有情绪起伏,却比刚才更沉,“词是我写的,但不是写给谁的。就像……你写剧本,写一个角色哭,不代表你自己刚失恋。”

谭松筠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她夹了一块烤玉米,金黄的粒儿饱满油亮,可咬下去那一瞬,甜味没上来,先泛起一股干涩的焦糊气——火候过了。她低头看着盘子,忽然想起前天凌晨三点,她赶完一个品牌直播回酒店,打开手机看到沈泽发来的消息:“刚录完音,新歌demo,听吗?”她当时困得眼皮打架,只回了个“晚安”,连语音都没点开。后来才看见,那条消息下面还缀着一句:“你上次说想听我唱《小幸运》,等你有空我补给你。”

她没补上那个“好”。

现在这句“不是写给谁的”,像一块薄冰,浮在酒桌上方,轻飘飘,却冷得人喉头发紧。惠若琪正笑着讲女排集训时偷吃辣条被教练抓包的事,丁霞低头剥虾,黄雷和何炯在讨论下期节目要不要加个即兴合唱环节,笑声、碰杯声、炭火噼啪声混在一起,热闹得恰到好处。可谭松筠忽然觉得,自己像被隔在一层毛玻璃后面,所有声音都蒙着水汽,模糊而遥远。

她抬眼看向沈泽。他正侧身给惠若琪倒酒,袖口微微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腕骨,指甲修剪得干净,指节分明。他笑得很自然,眼角有细纹,是认真笑才会有的弧度。她忽然记起两人第一次约会,在三里屯那家小咖啡馆,他也是这样笑着递过菜单,说“你点,我买单”,语气轻松得像在买一杯奶茶。那时候她还没火,只是个刚凭《最好的我们》小范围出圈的新人,而他已经是靠《漠北》拿下飞天奖最佳男配的沈泽。她以为自己足够清醒,知道这份感情里掺着多少偶然与运气,可此刻才发觉,原来她一直攥着的,不过是运气的尾巴尖。

“松筠?”黄雷碰了碰她胳膊,“你发什么呆?沈泽问你呢。”

她猛地回神,才发现沈泽不知何时转过脸来,目光静静停在她脸上。不是审视,也不是责备,只是安静地等着——像等一个答案,也像等一场雨落下来。

“啊?”她扯出个笑,筷子尖戳着那块烤焦的玉米,“我在想……歌词里‘美丽的谣言’,是不是就是说,恋爱时候那些‘永远’‘一辈子’,其实早该知道是假的?”

话音落,空气微妙地滞了一瞬。何炯正要接话,沈泽却先开口了:“不全是假的。”他声音不高,却让旁边几双耳朵同时竖了起来,“承诺是真的,只是人会变。不是承诺骗人,是人扛不住时间。”

谭松筠指尖一颤,筷子“嗒”地掉在盘沿上。她弯腰去捡,耳后碎发滑下来,遮住半边脸颊。她听见自己心跳声很大,一下一下砸在耳膜上,盖过了篝火声、蝉鸣声、远处溪水潺潺声。原来他早就看透了。不是看透她,是看透这段关系本身——像看透一张薄纸底下纵横的折痕,每一道都写着“勉强”。

晚饭后大家围坐在院坝里闲聊。丁霞带了排球,几个姑娘轮流颠球,笑声清亮。沈泽靠在竹椅上,没参与,只是望着天上那轮月亮。月光很淡,像被水洗过三次,清冷地铺在青石板地上,也铺在他半边侧脸上。谭松筠坐在他斜对面的矮凳上,手里无意识揉着裙角,布料渐渐皱成一团。她想过去,想坐近一点,想碰碰他的手背,想说句软话——可那些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自己掐灭了。凭什么?她工作忙,他难道不忙?她累,他录音到凌晨四点的时候,谁替他揉过太阳穴?可这些道理像沙子,抓得越紧,漏得越快。真正卡在喉咙里的,是那句“我不信”。

不信他写的不是她。不信他眼里没有别人。不信自己在这段感情里,真的只是“女朋友”三个字而已。

夜渐深,星星一颗颗亮起来,密密麻麻,像打翻的碎银。惠若琪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谭松筠摇头:“我困了。”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沈泽没挽留,只点点头:“早点休息,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