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天后，4月11星期二。

从昨天开始，关芝琳、洪琻宝再到王祖賢等陆续扫货中石油，带动这企业总市值继续上涨。

别说关大姐了，三毛和小賢都接到不少能源系领导宴请邀约。

被高盛狠狠...

洛杉矶时间8月24号下午一点四十七分，自助餐厅顶灯泛着冷白光，空气里浮动着烤牛排汁水滴落炭火的焦香、意式浓缩咖啡豆碾碎时迸出的微苦辛香，还有刘帽刚拆封的一小瓶法国橙花古龙水——清冽中带点蜜意，像她此刻扬起的眉梢。

王祖賢没坐正位，偏选了靠窗卡座最边沿那张椅子，裙摆垂落处压着半张未收走的餐巾纸，上面用口红潦草画了个歪斜的闪电符号。她左手捏着银叉搅动盘中奶油蘑菇意面，右手搁在膝头，指尖无意识叩着大腿外侧，节奏分明，像是在打一段没人听懂的摩斯电码。

沈涛心端起玻璃杯喝了口冰水，喉结滚了滚，忽然压低声音：“贤姐，你真不考虑接《千王之王2000》？老默说片酬翻三倍，还答应给你加一场‘药膳局’戏——就演你坐在金丝楠木桌后，掀开紫砂壶盖，热气一腾，对面吴君茹当场诈胡。”

王祖賢眼皮都没抬，只把叉子尖轻轻刮过盘底最后一丝酱汁，慢条斯理送进嘴里，咽下才道：“他找我演千王，不如找苏南演赌神。反正他连‘永安级交通工具’都能保命，算牌还不得闭眼秒杀？”话音落地，郭富诚“噗”一声笑喷出半口红酒，邱淑珍拿纸巾按住嘴角，却掩不住眼尾弯起的弧度。

刘帽却突然放下叉子，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推到桌中央。纸页边缘微微卷曲，像是被体温烘过多次。她指尖点了点右下角一个钢印小章——是创维影业内部试妆备案专用章，编号CK-99-0823。

“不是试妆。”她声音不高，却让整张桌子静了两秒，“是战警3第十七场补拍。苏南批的，说原定‘变种人暴动夜袭实验室’那段，特效预算超支太多，不如实拍。让贤姐你穿那套银灰战术紧身衣，持脉冲枪站在防爆玻璃后，对着镜头打十发空包弹——枪口焰要够亮，但得控制后坐力，不能震歪你耳钉。”

王祖賢终于抬眼，目光掠过纸面，落在刘帽左耳垂上——那里一枚极细的铂金环，内侧刻着极小的“S.N.”缩写。她没接纸，只问：“谁替我调的枪？”

“肥景。”刘帽答得干脆，“他说你上次在屯门片场用改装气枪打靶，枪口跳幅误差不到零点三度，比他校准的军用激光瞄准器还稳。”

王祖賢没笑，只把那张纸翻过来，背面竟是手绘的分镜草图：十二帧，每帧都标着毫秒级时间节点，第三帧她抬腕角度、第七帧她瞳孔收缩程度、第十帧她舌尖抵住上颚的微动作，全都用红笔圈出。笔迹凌厉，力透纸背，绝非速写，而是反复推演过数十遍的精密预设。

“他画的？”她指腹摩挲着第七帧旁一行小字——“此处呼吸停顿0.8秒，为模拟高压下肾上腺素峰值前兆”。

刘帽点头：“苏南凌晨三点发给我的。附言说，‘贤姐不是演员，是变量。变量必须可控，但可控不等于驯服。’”

这话一出，连一向话多的郭富诚都敛了声。沈涛心低头切牛排，刀锋在瓷盘上刮出极轻的“吱”声，像某种神经末梢被悄然拨动。

邱淑珍忽然伸手，把桌上那瓶橙花古龙水旋开，倒进自己咖啡杯里半勺。琥珀色液体融进黑褐色咖啡，瞬间腾起一阵更清越的冷香。“你们知道吗？”她搅着勺子，声音很淡，“上周我跟李照基吃早茶，他问我，王祖賢是不是真能配出让人七十二小时不困的‘醒神膏’。我说，能。他立刻问，能不能量产？我说，贤姐说，‘药膳不是流水线，是绣花。一针错，整幅废。’”

王祖賢终于笑了。不是惯常那种疏离的、带点倦意的浅笑，而是从眼底漫上来的，真正松动的笑意，像冰层裂开一道细缝，底下涌出温热的活水。“李生想买醒神膏？”她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不如买我半年时间，教他孙女辨三十种南洋药材。她下周去伦敦读医学院，缺的是这个，不是药。”

刘帽忽地倾身向前，压低嗓音：“可苏南说，你上个月偷偷给林清霞调过一副‘定神散’，配方里加了三钱‘雪域红参’——那参，全港就嘉禾仓库冻库里存着半斤，还是八三年从尼泊尔空运来的绝版货。”

王祖賢笑容一顿，指尖叩击大腿的节奏变了，快了半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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