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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一直重播大时代,苏总什么意思?(第1/3页)

8月20,七夕节。

苏南一大早和阿敏抵达水池摄影棚厂,他就看到李佳欣、曾莉也正在厂门口和邱淑珍说笑。

高媛媛也在。

南哥下车前小好奇道,“有事打个电话不就行了,还跑来西贡。”

...

关芝琳一身浅蓝色比基尼,海风把她的长发吹得凌乱又柔软,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脚边放着一只藤编小篮,里头叠着几条冰镇过的薄纱巾、一盒刚切好的哈密瓜、还有两罐冻得冒白气的荔枝乌龙茶。她歪着头笑,眼尾微扬,像只懒洋洋晒太阳的猫:“南哥冲浪还带助理?我这算不算临时顶岗?”

苏南踩着湿漉漉的甲板走过来,赤脚踩在木纹上,脚踝处还挂着未干的海水,发梢滴水,在肩头洇开一小片深色。“你这‘顶岗’可比阿星专业——他刚才摔了三回,板都飞出去两块。”他接过她递来的毛巾,胡乱擦了把脸,抬眼瞧见她耳后还沾着一点没洗尽的防晒霜,指尖下意识蹭了下,“冬日恋歌真杀青了?”

“昨儿凌晨四点收的工。”关芝琳把手机塞进篮子底下,顺手捞起一罐茶,指尖冰凉,“导演说最后一镜是曾莉蹲在雪地里哭,睫毛结霜,镜头推到瞳孔里反光——连拍七条,条条合格。剧组包机回港,她今早八点落地,十点就往这儿赶,说你答应过她‘海上复健’。”

苏南怔了下,随即失笑:“她倒记得牢。”

话音未落,游艇后方水面突然破开一道白线,阿星抱着冲浪板狼狈浮出,头发全贴在额头上,呛了口水,咳嗽着挥手:“老板!这海浪不是人能驯的!它认生!”

关芝琳噗嗤一声,弯腰从篮子里抽出一条纱巾扔过去:“认生?那你跟浪拜个把子?叫声师父听听?”

阿星抹了把脸,湿漉漉地游近,攀着船沿喘气:“芝琳姐你来得正是时候——南哥说要教我‘借势不硬扛’,结果我借了三次势,全被势借走了。”他抬头看苏南,眼里是真困惑,“你说那浪明明看着慢,怎么一挨上就变成活的?”

苏南没答,只朝关芝琳伸手:“茶给我。”

她递过另一罐,他启开,仰头灌了半罐,喉结滚动时,海风忽然卷着咸涩气息扑面而来。他抹了抹嘴,望着远处起伏的浪脊,声音沉下来:“浪不是活的——是你自己没静下来。”

阿星一愣。

“你怕摔,身体就绷着;绷着,就沉不住气;沉不住气,浪还没推你,你先把自己掀翻了。”苏南把空罐捏扁,丢进舷边回收桶,“去年在好莱坞剪《蜘蛛侠》样片,山姆问我为什么让迪亚茨吊威亚吊满十七小时不喊停。我说,她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我在演’——那不是演技,是心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关芝琳,又落回阿星脸上:“你记不记得《大圣归来》里,哪吒踢金箍棒那一镜?不是靠动作设计,是焦恩骏在棚里站了四天,就为等一个‘念头落定’的瞬间。他闭着眼,呼吸慢三拍,再睁眼,棍子就活了。”

阿星慢慢松开抓着船沿的手,指尖松开时,海水顺着指缝流下去。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小臂,忽然笑了:“所以……不是浪太急,是我心跳太快?”

“对。”苏南点头,“天罡法里第一课,叫‘定海’——不是压住海,是把自己沉成海底那块礁石。浪再高,礁石不动。”

关芝琳静静听着,没插话。她知道苏南这两年私下练的不是什么江湖把式,而是真正能改写物理规则的东西。她见过他在暴雨夜站在太平山顶,任闪电劈落三尺外,衣角都不曾掀动;也见过他凌晨两点在书房枯坐,桌上摊着《云笈七签》与NASA卫星云图,手指划过气象数据,嘴里念的是“巽位有隙,丙午当藏”。那些话她听不懂,但信。

“南哥。”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却稳,“曾莉说,她今天穿的是你挑的裙子。”

苏南偏过头。

“墨绿缎面,斜襟盘扣,领口绣一枝半开的玉兰。”关芝琳嘴角微翘,“她说你挑布料那天,特意去中环裁缝铺看了十七匹绸缎,最后选了这一匹——因为‘青灰底子衬得人清,绿不是艳,是养得住的底气’。”

阿星眨眨眼,看看关芝琳,又看看苏南,终于没忍住:“所以……她真穿来了?”

话音未落,游艇二层甲板的遮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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