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的吻从唇角滑到颈侧,喘息声性感得让人双腿发软。
窗外的烟花还在炸开,火光透过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流动的斑斓。
他把她的睡裙肩带往下拨了拨,就着那片斑斓将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窗外是璀璨的烟花,身后是滚烫的胸膛。
阮念念整个人像被一分为二,一半浸在冰凉的玻璃里,一半烧在温热的呼吸间。
烟花在她眼前炸开,碎成千万片光雨,又模糊成一团流动的色块。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扣在她......
霍澜山手背上刚扎进去的针头猛地一颤,血珠顺着细小的创口渗出来,染红了棉签一角。他瞳孔骤然收缩,脸色比床单还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锈:“……谁?!”
“是……是阿劲。”来人额角沁出冷汗,声音发虚,“他启动了股权代持协议里的对赌条款,季度财报刚刚公布,核心业务收益率跌破基准线——连续第三季不达标。律师函、回购通知、工商变更预审材料……全同步发到了董事会、证监会备案系统和香江公司注册处。连交易所都收到了预警提示……霍先生,现在……现在公司已经不在您名下了。”
“砰!”一声闷响,霍澜山右手狠狠砸在床沿,震得输液架嗡嗡作响,药水瓶剧烈晃荡,液体在透明管里急促地上下颠簸。他额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那双曾让无数名媛心折的桃花眼此刻布满血丝,瞳仁深处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骇与被彻底反噬的狂怒。
“不可能!”他咬着后槽牙低吼,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碾出来的碎冰,“那条款是我亲手设的局!他当年签的时候连合同都没看清,怎么敢——怎么敢拿那个当刀?!”
“可……可条款本身是合法有效的。”那人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带着哭腔,“而且……而且他早就在等这一季。财务部昨天半夜才把最后一笔剥离资产的账务并入母公司报表,说是为了‘优化结构’……结果今天一开盘,数据就炸了。监管那边……连申诉窗口都没开,直接走完流程了。”
霍澜山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喘,猛地拔掉手背上的针头,任由鲜红的血珠顺着腕骨滑落。他一把掀开薄被,赤脚踩上冰凉的地板,身形晃了晃,却硬生生撑住没倒。两个黑人保镖慌忙上前扶,却被他一把推开,力道之大竟将其中一人撞得踉跄后退两步。
“备车!”他嗓音劈裂,眼神却锐利如刀,“立刻!现在!我要回公司!”
“霍先生,您这伤……”医生刚开口,就被他一个阴鸷至极的眼神钉在原地,再不敢动。
霍澜山扯过搭在椅背上的深灰色羊绒大衣,胡乱披上,一边系扣子一边往外走,脚步虚浮却快得惊人。走廊灯光惨白,映得他凹陷的脸颊愈发嶙峋,拐杖被他扔在病房门口,金属拄地声刺耳地回荡在空旷的楼道里。他走得急,左腿膝盖处绷带下隐隐透出血色,每一步都牵扯着伤口撕裂般的痛楚,可那痛感反而让他更清醒——清醒得近乎残忍。
他忽然停住,猛地转身,盯着身后那个战战兢兢的助理:“查!给我查阿劲这三年干了什么!他见了谁!用了谁的律所!动了哪家审计事务所!还有——傅慎寒那边,他和阮念念、和霍凛,到底在马尔代夫干了什么?!”
助理连连点头,额头抵着冰冷的墙壁,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我马上……”
话音未落,霍澜山已大步流星消失在电梯口。金属门缓缓合拢,映出他扭曲而狰狞的半张脸。
同一时刻,香江金融中心大厦顶层。
曾经属于阿劲的办公室,如今挂着霍澜山名下的新公司招牌,此刻却灯火通明。玻璃幕墙内,十几名高管围坐在长桌旁,人人面色灰败,面前摊着刚打印出来的《控股权变更公告》和《强制回购执行书》,纸张边缘被捏得皱巴巴。
霍澜山一脚踹开厚重的红木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他站在门口,大衣下摆随风微扬,气场如实质般压得满室窒息。没人敢抬头,只有空调出风口嘶嘶的低鸣。
“谁批准的报表合并?”他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每个人的耳膜。
财务总监嘴唇发白,手指死死抠着桌面:“霍……霍总,是……是您亲自签的补充说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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