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223.儿子牵住爹(第1/4页)

安格隆很担心泽洛。

这事显而易见,当泽洛终于离开不屈真理号,并登上征服者号时,安格隆给了他个热情洋溢的捶背欢迎礼,力度大到泽洛感到内脏发颤。

“走吧!泽洛!”

吞世者少见的会客室...

哈迪斯站在死亡守卫旗舰“腐化低语号”的气密闸门前,金属舱壁渗着暗绿色的冷凝水,每一滴落下都像在缓慢腐蚀时间本身。他左手按在动力剑柄上,右手却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肩甲内侧——那里用炭笔潦草画着一道歪斜的十字架,底下压着一行小字:“别信原体的睡前故事”。

这是他昨晚在泽洛送别时,趁对方转身整理披风的三秒空档,偷偷补上的。

门开了。

不是轰然洞开,而是像腐烂的树皮被掀开一角,露出底下蠕动的菌丝状接口。一股混杂着陈年药剂、干涸血痂与臭氧烧灼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哈迪斯没屏息——行军血蚁的肺叶早已被基因种子改造得能过滤七种已知神经毒雾,但那气味仍让他胃部微微抽搐。这不是生理反应,是记忆在作祟:他上辈子在莫斯科地铁站闻过类似的味道,那天爆炸前二十秒,一个穿黑袍的老太太正用锡罐煮着甜菜汤。

“你迟到了。”声音从阴影里浮出来,不高,却像钝刀刮过颅骨内壁。

莫塔里安就站在三步外。没有战甲,只有一件灰褐色长袍,袍角沾着可疑的深褐色污渍,像是干涸的铁锈,又像某种更古老生物的分泌物。他左眼覆着青铜义眼,右眼却是纯粹的、毫无温度的灰白,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此刻正钉在哈迪斯额头上那枚倒悬十字架纹身上。

哈迪斯立刻单膝跪地,动力甲关节发出沉闷的咬合声。他刻意让右臂垂落,让袖口滑至小臂中段——那里露出半截青灰色皮肤,皮肤下隐约有暗红脉络如蚯蚓般缓缓搏动。这是十一军团特有的“血蚁脉”,泽洛回归后才稳定下来的共生现象,象征着行军血蚁与原体之间尚未完全闭合的灵能脐带。

“不是迟到,原体大人。”哈迪斯声音平稳,甚至带着点西伯利亚人特有的鼻音,“我在校准呼吸节奏。听说十四军团的战士,连咳嗽都要提前半小时申请许可。”

莫塔里安沉默了五秒。闸门内壁的菌丝忽然集体收缩,发出窸窣的叹息。他右眼瞳孔终于松开一线:“起来。你身上有泽洛的‘蜜’。”

哈迪斯缓缓起身,没敢抬眼。他知道“蜜”是什么——泽洛用来安抚子嗣的灵能分泌物,形如琥珀色雾霭,能暂时抑制基因病发作,也能在潜意识里埋下温顺的种子。但莫塔里安能嗅到?这老家伙的感官系统怕是比泰伦虫巢舰的探测阵列还离谱。

“他给我注射过三次。”哈迪斯坦然道,“第一次在训练场,我差点把战友的脊椎拧成麻花;第二次在医疗舱,我听见自己心脏在唱《喀秋莎》;第三次……”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第三次他说,‘哈迪斯,你看,连你的恐惧都在为我发光’。”

莫塔里安终于往前踱了一步。长袍下摆扫过地面,留下几粒微小的白色结晶,落地即化为蒸汽。“他给你看了什么?”

“一幅画。”哈迪斯抬起右手,食指在空气中缓慢勾勒,“一个女人坐在雪地里喂狼。狼群围着她,每只狼眼睛里都映着同一个太阳。可太阳是黑色的,光是冷的。”

莫塔里安青铜义眼“咔哒”轻响,内部齿轮急速转动。“《黑日哺育图》……泽洛幼年时的涂鸦。”他忽然伸手,两根手指精准捏住哈迪斯左耳垂,“你撒谎。他不会给你看这个。”

哈迪斯耳垂被捏得生疼,但他笑了:“因为您知道,原体大人。您亲眼见过他画它——在泰拉大教堂的彩窗玻璃背面,用融化的铅水。”

空气骤然凝固。远处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嗽,接着是金属拖曳声。哈迪斯余光瞥见走廊尽头站着个穿灰袍的寂静修女,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来的下颌线条异常锋利,像一把未出鞘的匕首。

莫塔里安的手指松开了。他转身走向走廊深处,袍角扬起时,哈迪斯看见他后颈处有一道新鲜的抓痕,皮肉翻卷,渗出的血珠竟泛着淡金色光泽。

“跟我来。”莫塔里安说,“带你看看为什么死亡守卫不需要‘蜜’。”

他们穿过七重气密门,每扇门开启时都有粘稠的暗绿色液体从门缝涌出,又在哈迪斯靴底凝成脆壳。第十次弯腰避开垂挂的菌丝帘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