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家小女仆的突然出现,并且还显露出了那般明显饿的不行的模样,不得已,江辞安又在神殿中多停留了一些时日。
当然,这里的“一些时日”,是在时御领域覆盖之下。
别看看起来可能不过才过去一...
江辞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纸面微糙的触感却压不住小腹下那一片隐隐发烫的余韵。她垂眸盯着《星穹地理志》上一行“南境雾海潮汐七日一转”的文字,可那墨字在眼前晃荡着,竟渐渐化作徐天真俯身时垂落的几缕银发、指尖拂过脚踝时带起的微痒、还有唇齿间尚未散尽的、带着雪松与蜜糖气息的甜腻——
她猛地合上书,书页“啪”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御书房里格外刺耳。
许久久头也没抬,朱笔在奏折上勾出一道利落红痕:“心浮气躁?”
“没、没有!”江辞安坐直身子,膝盖并得极紧,裙摆下白丝裹着的腿根不自觉绷出一点弧度,又迅速放松,仿佛怕被看出端倪。可那点羞耻的热意早顺着脊椎往上爬,连耳垂都泛起薄薄一层粉晕。
她偷偷抬眼。
许久久正批阅一份边关粮秣调拨的折子,侧脸线条沉静,金丝绣凤的袖口滑至手腕,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那手腕内侧,靠近脉门的位置,有一道极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浅金色细纹——像一枚被岁月温柔覆盖的旧印。
江辞安瞳孔微微一缩。
她认得那纹路。
昨夜在暖阁,徐天真指尖划过她腰窝时,指腹也浮现出一模一样的金纹,细若游丝,却灼热如烙。而此刻,许久久腕上这道纹,正随着她朱笔落下的节奏,极其细微地明灭了一下。
嗡——
腹下金纹骤然一跳,滚烫如沸水泼洒。
江辞安倒抽一口冷气,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才没让自己失态地蜷缩起来。她慌忙低头,视线落在自己裙摆上——那里,方才被徐天真指尖揉捏过的布料,正悄然浮起一层近乎透明的、流动的微光,光晕之下,她腰侧的金纹正与许久久腕上的纹路遥相呼应,如同两枚被同一根无形丝线牵动的铃铛。
原来……不是错觉。
那金纹,是活的。
它在呼吸,在共鸣,在无声宣告某种早已注定的契约。
江辞安喉头发紧,指甲更深地陷进皮肉里,用那点尖锐的痛楚逼自己清醒。可思绪却像脱缰野马,不受控地撞向那个不敢深想的念头:久久姐腕上这纹,是什么时候有的?是在徐天真第一次吻她时?还是更早?在她尚是公主、被锁在冷宫暗室的无数个长夜里?抑或……从她被选为圣女的第一天起,这烙印便已悄然蛰伏于血肉深处,只待那位神祇降临,便如春雷惊蛰,轰然苏醒?
“天真。”许久久忽然开口,声音平缓,却像一把薄刃,精准切开了江辞安混乱的思绪。
江辞安浑身一僵,猛地抬头:“啊?”
许久久终于搁下朱笔,抬眸望来。那双常年浸润在权谋与政务中的眼睛,此刻澄澈得惊人,没有审视,没有质问,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她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腕上那道金纹,又缓缓抬起,指向江辞安的方向——并非指着她的脸,而是隔着空气,稳稳悬停在她小腹衣料之上。
“它醒了。”许久久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日天气,“你腹下那道,比我的亮。”
江辞安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下意识按住小腹,掌心下金纹正灼灼发烫,仿佛回应着许久久的言语,又似在无声催促。
许久久却已收回手,重新拾起朱笔,笔尖蘸饱浓墨,在折子空白处飞快写下几个字:“准。即刻拨付,不得延误。”墨迹未干,她抬眼,目光如温润的溪水漫过江辞安紧绷的肩线:“别怕。它不会烧穿你的皮肉,只会烧穿你的怯懦。”
江辞安怔住。
怯懦?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自己从未怯懦。可话到舌尖,却尝到一丝铁锈味——是方才咬破的下唇渗出的血珠。她这才发觉,自己竟一直死死咬着唇,连疼痛都麻木了。
许久久看在眼里,嘴角极轻地向上弯了一下,那弧度转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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