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半晌,叫醒洛川,像妻子服侍丈夫一般为他擦拭“去床上睡吧。”
洛川睁不开眼,摸索着把自己扔在床上,林彩依爬在床头,静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五官,没有一丝睡意,直看到天亮。
在洛川伸懒腰时,女孩解开浴袍,俯在他身上。
滚烫的娇躯入怀,洛川猛然精神。
“别说话,这几天你只属于我。”林彩依手指点在他嘴唇。
短暂的痛处化作嘤咛的迎合。
洛川不舍得有任何粗暴,和女孩忘情缠绵。
殷红点缀了床单,标志着两人终成生命中那份不可磨灭的印记。
此时的军区第一医院,陶辅国和韩熙儿因为儿子的病情已经受了一夜折磨,两人脾气越来越暴躁。
韩熙儿尖叫着“都是你,非要得罪那洛川,现在怎么办以前就我的肾合适,一旦我跟儿子换了肾,我和咱儿子后半生都要吃药,我是不换的,让你找别人,你就跟废物一样连合适的肾源都找不到。现在呢换肾也晚了,儿子两个肾都严重衰竭。你必须把那洛川请动。”外人听到这话,无一不雷的里嫩外焦,敢情她做亲生母亲的不愿意捐肾给儿子,攀着别人来捐。
“这怪我吗我哪知道他有那么大本事。现在赵芳云那贱丫头不见我,我又跟洛川结了仇,他根本不会理我,说不定还看我笑话。你让我怎么办”陶辅国暴跳如雷。一直以来,他身为陶家三爷,顺风顺水,谁敢不给他面子,现在却被拿得死死的,毫无办法。
“那你就看着儿子死吗”韩熙儿不甘示弱,脸上满是对儿子的“慈爱”。
陶辅国一巴掌抡出“当年还不是因为你,老子才落到这个田地。我儿子成为这样也是因为你,你还敢给我大喊大叫。”
“你敢打我”韩熙儿捂着脸,嘴角带血丝。
但陶辅国却似找到了发泄情绪的最好办法“我有什么不敢的”又是几拳。
“我跟你拼了。”夫妻俩一时忘了他们本是同林鸟,撕打起来。
陶辅国悲哀的发现自己不是老婆的对手“停、停,你他妈还打”
保镖们不知道该帮谁,都转过身去。
室内病床上的少年陶迪,听着父母的撕扯叫骂,心中满是绝望为什么我有这样的父母,还是让我死吧。
多亏医院的工作人员制止了他们的自相残杀,两人斗鸡一般喘着气瞪眼。
陶辅国骂骂咧咧间,心念一动“如果她出面,一定可以说动赵芳云,到时候什么都好办了。”
“你说那个人”韩熙儿也转移了注意力“就怕那贱人还恨我们,根本不会帮忙,再说她以为小贱人已经死了”。
“她若见死不救,还算什么修行的人,凭什么吃斋念佛她必须出面,再说她就不需要医治”
“累死了,给我水。”林彩依抹把香汗。
洛川背着烧烤箱,一手提着大包的吃食,一手提着两袋大米,身上挂着瓶瓶罐罐,一副人形骡马模样“自己拿,我腾不出手。让我拿一百斤大米,你是想在上面过年还是怎么着什么都没拿,还喊累”
“我昨夜没好好睡了,你看我黑眼圈。”林彩依凑过俏脸,嫣然一笑“再有意见保留你要舍得让我拿东西,我可以帮你。”
“那算了,我撑得住。”
“哈哈,就知道你不舍得。”
他们出了酒店,心血来潮,要郊游烧烤,目的地是绿洲市外的西山。这西山是经过开发的,是绿洲市人的郊游圣地。青山绿水,风景如画,有阶梯环绕,直通上下。
望望看不到尽头的阶梯,林彩依喝了几口水,喘匀气息,伸手抓住洛川后腰带“拖着我谁让你是体力怪,拿这么多东西还脸不红气不喘的。”介绍道“再往上有个尼姑庵叫静心庵。过了静心庵往东再走一里,有个小瀑布,我们就在水边好了。”
“静心庵里有尼姑吗是不是真的剃头女人如果没有头发是不是很难看”洛川好奇。
“别瞎琢磨。到了你一定要规矩点,她们是修行的人,我们带的肉是不能进她们庵里面的。我认识那里的圆慧师傅,对我很好,大米是给她的。”林彩依有点严肃。
圆慧四十多岁年纪,个子不高,一身灰袍,右脸上好大一块儿伤疤,专心的扫着落叶。洛川并不觉得她难看,反而觉得这是个很有亲和力的人。
林彩依上前跟圆慧说话,看的出两人很是投缘。
“东西拿过来。”林彩依挥手叫道。
洛川提着大米和食盐过去。
圆慧连忙双手合十,小声说着“阿弥陀佛,多谢施主。”
洛川要帮她送到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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