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问问母后,是不是母后安排在鹿芩台的人自作主张贸然行事呢”
纪太后摇头“不可能郑具那阉货宫闱出身,贵妃入宫时明面上只带了些许陪嫁,私下里烟兰宫多少人都是郑具给的哪怕行宫这边,哀家也不好多插手。不过留了两个耳目在里头偶尔传递下消息,他们压根接触不到给那赵氏安胎药里加东西的差使,便是想胡闹,也没机会”
“那可能咱们被算计了”纪皇后皱起眉,说道,“您还记得咱们避暑之前,媳妇就跟您私下禀告过,玉振宫有孕的不止赵承闺一个其实不止玉振宫,还有怡嘉宫的胡奉衣,也疑似有孕。只是怡嘉宫主位魏婕妤进宫未久,年纪尚轻,那胡氏又因着种种原因故意隐瞒,这才一直没发现”
之前纪太后让她弄个事情出来转移下大家对于缙云公主婚事的议论,她想到的就是将这俩宫嫔有孕的消息传扬出来。
一则岔开话题;二则显示一下纪太后专程前往善渊观祈福的成果,缓和一下纪氏跟皇帝之间的关系。
结果她才打算今儿个早上安排人来报喜呢,昨晚上鹿芩台就抢先一步出了岔子。
如今行宫上下都传的沸沸扬扬的,皇帝的心腹翼国公,更是为此至宫门求见,义正言辞的提出皇嗣的安全不容疏忽,别管生母多卑微,亲爹是皇帝那就必须金尊玉贵,再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含糊下去,皇帝到底要不要子嗣了
公襄氏的帝位还要不要传承了
国朝黎庶的安危还有没有人来承担了
只听这一连三问,就知道这位三朝重臣如今多激动。他这么表态了,其他人不管怎么想的,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就在皇后过来的时候,就接到消息,郑具崔琬摄政王等人,都陆陆续续递了表书,表示不能放过此番谋害皇嗣之人,无论何人,无论有过什么样的功劳,无论反正这回绝对不能再不了了之
这几个人带头说了这话,可想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腥风血雨
悲催的是,这场腥风血雨如无意外会朝着纪氏而来
纪皇后沉吟道“按说郑氏小产之后,即使对赵承闺不算热络,也不该拿赵承闺腹中子嗣冒险毕竟她的烟兰宫陛下素来少去,也无宫嫔妊娠,若是赵承闺这一胎有个三长两短的,可不会再有第二份类似的补偿”
因为郑贵妃之前可是因为没照顾好赵承闺被袁太后点名过的,那会儿也是看在她小产没多久的份上,才没计较。可要赵承闺没能生下来,接下来不给她有孕宫嫔,甚至烟兰宫宫嫔怀孕了也移走,都理所当然。
“那要是赵承闺这一胎不好呢”纪太后一挑眉,哼道,“郑氏连自己的身孕都舍得拿去栽赃淑妃不然就她的小心劲儿,怎么可能跟淑妃撞上怎么会舍不得赵承闺”
“也是。”纪皇后想想也对,道,“其实懋昭仪也十分可疑,虽然她先声夺人说是怀疑贵妃想栽赃她,但这妃子品行颇为不端,贼喊捉贼倒打一耙的事儿未必做不出来。只是她究竟入宫没多久,手不一定能够伸到贵妃那边去。”
纪太后道“但她是淑妃的族妹,别管淑妃是不是真的当她是妹妹,淑妃的亲妹妹在她手底下。你觉得她会放过淑妃生前的那些布局再者,哀家之前在善渊观的时候,就听说,其生母江氏,前两日与翼国公在乐春堂会晤,相谈甚欢。”
她微哂,“云钊那个老匹夫也不知道神宗皇帝陛下给他灌了什么药,总之满脑子都是为孝宗、为今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当初袁楝娘那蠢货谋害淑妃他都能若无其事,如今又没证据说他那嫡女是懋昭仪逼死的,他自然也能继续装糊涂甚至继续扶持懋昭仪,也不是不可能。”
“到底,懋昭仪的娘家在北地根基极深,今上跟摄政王,终究不是一条心哪”
当然在姑侄俩看来,嫌疑人绝对不止这两个崔氏之前才被贬位,谁知道这段时间的沉默,不是在搞事情瑶宁夫人背靠摄政王,论位份是后宫目前排名第三的妃子,一旦鹿芩台之事敲定了始作俑者是纪氏,到时候前朝摄政王推一把,说不得就是纪皇后被废、郑贵妃引咎禁足,瑶宁夫人一跃成为新后
此外最让她们忧心忡忡的嫌疑人还是淳嘉帝。
没错,皇帝是赵承闺腹中子嗣的生身之父,但那又怎么样
这世上固然有着愿意为子女舍生忘死的亲爹,也有认为孩子没了可以再生的爹娘。皇帝束发登基,自来过的战战兢兢,今年也才二十三,远远没到盼子心切的年岁,怎么可能指望他堂堂天子,将孩子看得比自己命还重要
再者他青梅肚子里还有个呢,兰舟夜雨阁里也还有个御婉在妊娠,相比之下,赵承闺的身孕算什么
当初郑贵妃小产,皇帝都没见多心疼。
要是舍弃一个还是胎儿的孩子,可以换取政治上的得益或者主动,纪氏姑侄相信,皇帝压根不会犹豫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