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突然觉得心里舒爽了,小嘴一抿,心情颇好地又挤出了那对小梨涡。
唐松年望向女儿,见状哑然失笑,随即脸色一沉,低声喝道“唐筠瑶,你可知错了”
许筠瑶笑容一下子便敛了回去,满目警惕地瞪着他。
老匹夫想教训本宫
她绷着小脸,不服气地朝他瞪了回去,却又听对方教训道“你身为姑娘家,最为矜贵不过,理应如你娘一般端庄温雅,怎可学那莽夫所为需知大打出手实乃报复之最下乘,纵然得解一时之气,可却白白累及自身名声,确是得不偿失”
咦许筠瑶眼睛瞪得更大了,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
老匹夫意思是怪她报复方法不对
看着女儿那张惊讶小脸,唐松年又不紧不慢地道“他无故毁你东西在前,你本是占足了理,可你却当众挥鞭讨公道,虽能解气,可却无形中把自己理推了部分到对方身上,你大伯母敢出言训斥便是如此。”
“明明占理,可却因为报复手段过于粗暴鲁莽,使得有理也成了没理,着实不该。”
许筠瑶眼睛闪闪亮,这会儿怎么瞧老匹夫怎么顺眼,一脸期待地问“那下回我可以悄悄弄死他么”
若是可以话,本宫也不用挥鞭挥得这么辛苦了,毕竟本宫是要靠脑子纵横后宫,而不是靠蛮力。
唐松年“”
阮氏“”
唐松年掩嘴佯咳一声,在夫人满是责怪眼神中疼爱地捏了捏女儿脸蛋“弄死就过了些,给他一个震慑,教他日后再不敢招惹你便可。”
“可若他就是不怕死,偏要和我作对呢”许筠瑶不死心地追问。
“若是知而不改,自有长辈们出面,小丫头便不必操心了。”唐松年拍拍她脸蛋。
许筠瑶暗地轻哼一声。
归根到底还是因为那兴哥儿是自家人,再怎么做也要手下留几分情。老匹夫再阴狠,到底还是顾及家族。
她还是有点不死心地又问“打他是最下乘做法,那怎样才是最上乘呢”
唐松年抓抓她头上绑成一团软软头发,慢条斯理地道“最上乘做法自然是借刀借大人之手替你讨回公道。”
切许筠瑶顿时嗤之以鼻。
老匹夫说了那么多,这一句才是重点吧真当本宫是那等受了委屈,便回去找爹娘哭诉无知小儿了
“哦哦。”她敷衍地应了两声。
唐松年捏着她腮边软肉问“你用了打人这笨法子是不是做错了”
许筠瑶想挣扎却是挣扎不开,瓮声瓮气地回答“错了错了”
果然还是应该暗地里弄死,反正又不是真正一家人,敢欺负到本宫头上就要付出惨重代价
唐松年拂拂身上衣袍“既然知道自己做了错事,自然也应该受罚,回去廊下站着,什么时候爹爹觉得可以了,便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阮氏一听,总算是暗暗松了口气,再怎样也不能助长小丫头这股喜欢拿鞭子抽人气焰。
她在女儿额上轻轻一点,故意板着脸道“可听到爹爹话了”
许筠瑶尽管心里不怎么服气,可对着阮氏,也不得不忍了下来。
“听、到、了”
罚站就罚站,有什么大不了。
被阮氏牵着手回到了正屋,在唐松年夫妇与周遭下人盯视下,她磨磨蹭蹭地走到廊下,背着手仰着脑袋,假装认真欣赏着天空。
唐松年望望已经变得阴阴沉沉天色,再看看小丫头那装模作样模样,有点儿想笑,忙忍住了,背着手踱步进屋。
阮氏跟在他身后,行至女儿身旁,没好气地往她小屁股拍了两巴掌。
“哎呦,做什么”许筠瑶敏感地捂着屁股蹦了起来,气鼓鼓地瞪向那不知死活胆大包天之徒,只一认出是包子夫人,气焰便灭了,不甘不愿地嘟囔几句,在阮氏责怪眼神下老老实实站好。
周哥儿从学堂里回来时候,便看到妹妹站在廊下仰着脑袋,一副专注地看着什么模样,遂上前奇怪地问“宝丫你在看什么呢”
“看天啊你瞧,刚刚还是灰灰,这会儿便变得黑黑了,说不定再等一会儿就会变得紫紫呢”许筠瑶正觉无聊,见终于有人主动和自己说话,随口便是一顿胡诌。
“真是笨蛋,天都黑了,又怎么会变得紫紫呢”周哥儿鄙视妹妹。
“怎么不会不是有句话叫黑得发紫么可见黑到一定程度就会变成紫了。你没瞧见紫紫天,说明它还没有黑够程度。”许筠瑶摇头晃脑地又道。
周哥儿虽然知道妹妹是在胡说八道,可一时竟找不出合适话来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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