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有的水平，甚至说是厮杀都不为过。

可是，宗武并没有阻止，在刚才白玉堂肆意使用元技轰打小夜的时候他没有开口，那么在小夜虐打白玉堂的时候，他同样应该沉默。

当计数到了二十，小夜再一次停下了手。

“服，不服？”

白玉堂被抽打的越发晕眩，听到小夜的声音，求生的本能刺激了理智，他的脑子有了瞬息的清明。

“服！服！我服！”

小夜闻言冷哼一声，松开了白玉堂的手臂。

白玉堂的手臂被小夜折断，当小夜抓着他的手臂，那锥心刻骨的疼痛像一根弦一样紧紧的绷着。

此时，小夜放一松手，紧绷的痛苦瞬间放松，依旧存在的痛楚好似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白玉堂竟生出一种莫名的舒服感。

噗通！

莫名而来的舒服，白玉堂胸中绷着的那口心劲儿也随之消失，整个人软趴趴的瘫倒在地上，好似被抽取了脊梁骨。

然而，这莫名而来的舒服终究是一种错觉，它只是极端的痛楚在瞬间缓解后的一种错觉。

当白玉堂瘫倒在地上，触碰到地面的伤口一阵紧缩，像一把剔骨刀一样狠狠的在他心里划了一道。

哇呜

白玉堂饱受摧残的精神一下子崩溃，趴在地上涕泪横流、放声大哭。

小夜冷冷的看了眼白玉堂，神情平静的如一汪深潭。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残忍！”

这是，一个清脆的声音响忽然了起来，这声音明显有些颤抖，但是依旧固执的格外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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