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欢喜此物,便是常物;倘若厌恶此物,那就是大大的垃圾了。”又想起石英所背诵的口诀,
皆是耶律青锋《诠释录》中的断句残章,可见得完颜乌蒙窃去秘笈,其实是真的。
刘姥姥大声道:“如此言语,皆是你们蛊惑人心之说,无非就是要诳骗得我各大门派离开,留下空档,好让你们对那金贼下手,夺了宝书,练成神功。”
丁媛道:“大师姐说得极是,他们这些小人,心中盘算得甚精,只是我们万万不可上当。”
再看无嗔道人与无飙道人,满脸也是不信之色。
陈天识心中凛然:“只看他们这番模样,日后得了机会,必定还是会去济南侯处夺书。他们虽是自号名门正派,但看行事尺度,若非阴险狡诈,便是恶毒凶悍,其时还不知道会用是什么样的
手段逼迫拷问?乌禄死不得,麻姑死不得,该寻个什么法子,让他们死了这条心才是。”心念一动,忽然飞身落下,待双足沾地,故意跌落一个筋斗,看似狼狈不堪,其实真得“九天浮云”
之奥妙,身法高明之极。
众人猝不及防,待看清是他,不觉面面相觑,俱是愕然无比。
袁美叹道:“不想他也过来窥探,攀在树上隐身,可惜武功根底太差,不小心便滑溜下来了。”欲待询问,见刘姥姥与丁师叔皆是惊中存疑,面色冷然,遂闭口不说。
二丑见得陈天识,神情勃然大怒,骂道:“在小肆之中,我饶了你的性命,你却以为我是病猫好欺负,急急赶来挑衅是么?”苍狼腰刀既要出手,却见他连跳带跃,逃得远远的,拨去脸上的
几片草叶,吐口唾沫,若唇上有土,拱手陪笑道:“这位兄台说哪里话?我从高处飘然而下,好似神仙飘逸、垂垂轻盈,便是要为你作证。”
此言一出,两派弟子有那耐性不足的,纷纷忍俊不得,低声嘻笑,暗道:“你如此狼狈不堪,还敢将自己比作是天上的神仙?果真脸皮极厚。”
孔池默默注视,心想:“为何见这他,便若是遇上了熟人一般?”蓦然灵光一闪,忖道:“莫非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哪里不妥,却说不得一二。袁美微微一笑,以为他还能如此
咶噪,可见得方才跌得虽重,但并未受伤,不知为何,心中就象放下了一块石头,顿时轻松。人群之中,便是清风与秋敏笑得最欢,被无嗔道人与刘姥姥各自呵斥,慌忙垂下头去,不敢张扬
。
二丑一怔,将刀收回,道:“你作证?作什么证?”
陈天识抓耳挠腮,道:“便是那宗王爷所得的什么‘八脉’、‘九脉’心法一书,决计是真的。”他看似有些局促,说话低声,但字字清晰,反倒若晴天霹雳一般,震得在场诸人动弹不得,
好半日缓过神来,纷纷往其逼近,颇切道:“你,你说什么?”便是孟中与方效颦也精神一振,不能觑空逃跑。
陈天识面有惊慌之色,急道:“你们都离我远些,我这人胆小,你们提着长剑大刀过来,我一害怕,便说话不成了。”
袁美与孔池远远叫道:“不错,大伙儿都离他远些,让他慢慢把话说清楚才是。”众人一想也有道理,遂各自退后,催促道:“好,好,你慢慢说来。”
陈天识心中好笑,咳嗽一声,道:“我本是这枫叶山外的一介樵夫,自幼喜好武功,虽然天资聪颖、骨骼清奇、丰神迥异、卓越不群,但未曾遇上那数一数二的大侠师父,不得拜门投师。我
不甘就此埋没自己这般武学奇才,于是自己练武,略有小成。”
众人哑然,纷纷莞尔,暗道:“你把自己吹嘘得这般高强,倒也是脸皮极厚,天下少有了。”陈天识见二丑眼角外翻,扭过头去,若有不屑,便道:“这位老二兄台,你不相信么?你们老大
开始要收我为徒,可见得他是慧眼识英雄,千里马之大伯乐也。”
二丑听他问起,哼道:“是,是,你是百年难得一遇之武学奇才,若是谁不能收你为徒,造就一枝武学奇葩,那可是大大的罪过了。”
大丑站立一旁,被陈天识如此夸赞,竟然未能听出其中的揶揄嘲讽之意,心中大为受用,颔首笑道:“你只说‘千里马之伯乐’即可,那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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