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夏天再议。”
一行人没有异议,没有理睬才是。小蛮的巨影一动,迷竹林中只剩下了一缕被带起的风。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小蛮才算是比划出了个所以然。李玉儿他们这才有了笑脸,显锋笑道:“看样子,是喜大过忧。”小蛮点点头,又摇摇头,在她看来,一丁点的忧也没有。
这样过了一日,七玄山上忽然回响起一声“柱子醒了”,几色光华应声而至,小木屋,也就是李家大府邸里塞满热闹。
小师弟比想象地要好,才醒来,便能半坐,能说能笑不能跳。这样,众人也就彻底放心了。而期盼已久的那件法器,随着他一声唤,也是光华闪闪亮相这间小屋。
“哇——”传出和光华一般的久久惊叹。
被淡淡的墨雾包裹,通体玄色,剑格和剑茎也是浓浓的黑,就连剑茎上镶着的三颗玉石也没有例外。
“哇,好凉——”李玉儿握着此剑笑道。
可当玉手一动,想要把剑身抽出剑鞘,玄剑却一动不动。李玉儿努了努嘴,道:“好倔的剑,连师姐都不让看。”
说完递到小师弟面前,小师弟也是吃惊,把手伸向长剑,手指还未到,墨雾已经自己缠过来。剑的确是凉的,可不是伤人的凉。李玉儿笑道:“果然娇气,还认人的。”
还没怎么用劲,剑身已经抽离出来,紫色的它,很美。剑身上,靠近剑柄处,有两个血色的淡淡小字——太轮。
“太轮。”李柱子缓缓念出来。
显锋一笑,食指轻轻触在紫剑上,比冰灵力还凉,笑着问道:“柱子,太轮是什么意思?”
想了会儿,可是在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不约而同地笑起来,李柱子也笑,看着剑颈上的三颗玉石,却发怔。玉石好像眼睛,太轮剑的眼睛,它也看过去,可是满是黯淡,仿佛睁不开眼。
“我当时好像入魔了。”出现的是这样一句话,笑容停住了,可两两对开,仁明和显锋丝毫不受影响。江仁明道:“跟大蛟山那个时候一样?”
小师弟摇摇头,缓道:“这回不是冷,好烫,像烧焦了一样。”
仁明和显峰还是笑笑,李玉儿食指点点吃着大水梨,小蛮的小脑袋,问道:“小蛮,当时的柱子,双眼有变化,头发有飘起来吗?”
小嘴不离大水梨,小脑袋拨浪鼓似地摆起来。这小蛮,第二回骗人了。
显锋的脖子转了一圈,笑道:“柱子,别管那些正的,魔的。师父不是说了,咱们七玄山不搞那些个冠冕堂皇。正的,魔的,都是些屁话。”
仁明也是一笑,打了个响指,道:“不就是入魔,不用怕,我们整个七玄山都会陪着你。”小师弟点头,笑了起来,大伙儿都笑。真好的一个七玄山。
日子又继续,醒归醒,第二天也就能下床不能跳,可一直有气无力的,连龙真和地气也是这样。于是,七玄山上那个背着背篓奔跑的身影,暂时不见了。转而成了个和陆显锋、江仁明一起躺在山草上,说着闲话,看着杂书,偶尔又吹奏竹箫的弟子。
时常听到箫声,眼前浮现一副又一副的画面。美丽的大蛟山,山下安然的柱子村,村口的天潭河,还有河里嬉戏,一张又一张孩童的笑脸。
箫声缓缓,仿佛是孩童时的万千幻想,人飞在天上,大蛟山在身下,云雀在身旁,还有软软的风。箫声变疾了,像是一阵惊喜,一声惊叫,喜鹊的雏鸟破壳而出,一共有五只,喳喳地叫,大伙儿高兴地蹦起来。
箫音又变,似有痛楚。潺潺的水声,天潭河分出来的一条小溪,看过去,有个小孩童。他本是溪流中小心翼翼翻着那些鹅卵石,忽然间,一阵破天的嘶吼像闪电般刺过天际。可很快,孩童又开始笑,原来有只身形异常强壮,钳子格外大的螃蟹钳住了他。
啼嗒啼嗒,螃蟹的小目直直竖着,像两粒渗了水的米饭,真好玩。又啼嗒啼嗒,两只小目很精神很精神地动了动,向两边歪去,就更好玩了。
但哼哼!咕嘀咕嘀嘴巴吹泡泡,似乎在说,笑什么笑,气势上它可一点不落下风的。
呜呜呜啊噔!箫音又变得绵绵,还有拨弦声,小蛮也来凑热闹了。紧接着,仁明的山歌声和显锋的吆喝声加入其中,小蛮哪里肯,满七玄山追逐起来。
后来,身体逐渐恢复回来,又见到了那道满山跑的身影。有时候,小蛮也会跟着跑,可是没撑多久,血光已经身在肩头。
紧接着,丹田中的地气尽现浓郁的金黄,之中白色云朵状的弥天天气也是初生。一时间,李柱子竟然踏入了曲径修为游浮境界,都跟大师兄吴楚义一样了,有些不可思议。只见其手中白色天气缠绕,与地气一起,幻化诸般模样。
还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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