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彭老头儿虽然糊涂了些,到底修为眼光还在,其实月前袁飞已将青乙总摄心法修至第四层,只是运使了太乙九转化生诀有意压制而已,凝神中期之后,太上幻魔功进展缓慢,相反后来修行的青乙总摄心法有了太乙九转化生诀作媒,已然后来居上。
“此事一言难尽……”袁飞略想了想,不知如何启齿。
虽然在青乙界,通窍修为的修士弟子比比皆是,但袁飞此事太过匪夷所思,立时便勾起了彭老头强烈的好奇心,生拉硬拽地非要打破砂锅纹到底不可,此时见袁飞吞吞吐吐地不痛快,登时一把扯住了袁飞的胳膊,笑道:“老头我有一大癖好,最喜欢听新鲜事,古怪事,而且越新奇越好。今日如果你说出缘由,老头儿便将多年不用的自家仙剑送了与你,如何?倘若你不说,不但得不到我的爱剑,而且休想在我面前迈出一步!”
老头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凑过来的蔡亮与丁成闻言一怔,暗自艳羡不已。
别看这老彭头年纪大,修为不高,却也有意气风发的青春年代,学道三十年后,费尽心思花费了大量玄晶收集了太岳紫金良材一套,请了青乙界名铸剑师历三年铸成一剑,剑成之后,不依自身本名,却依了恬淡冲然之意,取名“淡冲”,比之寻常仙剑不知强过了几倍,如今却为了一个故事的结局,居然舍得送出。
老彭头的这一番威逼利诱加赖皮,令袁飞哑然失笑,袁飞身上宝物众多,倒也不是贪图他的仙剑,这事早晚要有个交待,即使老彭头不追问,别人也要问起。
“三位休急,容我慢慢说来。”当即袁飞轻咳了一声,按事先盘算好的说辞,缓缓道,“当日小子下山采摘野果打算酿几坛三生酒解馋,在山下千辛万苦地寻着了一株三生树。小子心中大喜,正要下手时,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什么事情,快讲!”老彭头接过话头追问道。
“我只觉得一下了脚离了地,原来……不知自何处飞来一头硕大无朋的凶悍妖鹰,伸出一双无比锋利的鹰爪,不由分说地就将我抓住,小子当时不过是一介凡夫,一时惊惧万分,连惊带吓地当场就昏迷了过去……”
蔡亮心急,截住了话头,担忧道:“你没事吧?”
“你这个问题多余,师弟要是有事的话,还能在这里安稳地讲故事吗?”丁成笑道。
“你两个小鬼头莫打断黑小子。”彭老头将手一挥,“快接着说,之后呢?”
袁飞微微一笑,继续道:“醒来时,我大着胆子看,却发现自己身在半空中,肩膀被那头妖鹰擒住了,飞呀飞,懵懵懂懂也不知飞了多少时日,突然,前方出现了一头庞然大物,形似一只巨蛇,浑身赤红,尤其是头顶上生了一只蒲扇大小的血红冠子,令人生畏。那头妖鹰似乎与其有仇,眨眼间与这头巨蛇剧斗在一起。可能是妖鹰嫌我碍事,将我随手一扔,我就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落了下来……”
“后来呢?”说到这个关键处袁飞将话头一顿,蔡亮听得入神,没了下文,急忙追问。
“师兄莫急,听我接着说。”袁飞笑道,“此时小子仿佛一片无助的落叶,无所凭依,只道今世再无生还的希望,心中暗暗祈祷,不想果然感动了上苍,我的身子如同腾云驾雾般飘飘摇摇地下落,稀里糊涂地落到了实处,虽然腰酸腿疼,却无大碍……”
“你到了何处?”此时好奇的换作了老彭头。
袁飞一脸迷惘地轻轻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看见那里到处青雾缭绕,虚虚幻幻地恍如仙境一般,但绝对不似在青乙界景象。”
“不在青乙界,那么会是哪里呢?”听到此处彭妙祖一怔,思索了片刻也得不出个所以然,便催促道,“先不管它,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
袁飞续道:“后来又不知过了多少时日,小子闲来无聊,偶然想起了林师父传授的本门心法,试着修炼,竟然丝毫不受阻碍。不知修炼到了何种境地,数日前不知怎的福至心灵领悟了御风本事,就在今日,小子正修炼时,忽然觉得天地一变,顿时天旋地转,再睁开眼时,已回到了采摘三生果的树下。这一来一去,竟只觉犹如在梦中一般……”
其实袁飞所述大部为真,只略去了被血池子擒入血河一事,倒也不算诓骗。
听完,蔡亮与丁成相互对视了一眼,均是一般感觉,只觉如清水寡汤般淡然无味,袁飞的故事中虽然有些奇遇,但总体来说却也平平无奇,而且其中的关键细节云山雾罩地不明不白。丁成的一双斗鸡眼成了成了干瞪眼,追问道:“完了?”
“完了!”袁飞笑道。
彭妙祖听完一直就没有说话,只皱眉陷入了沉思,片刻自乾坤袋中取出了一只小酒葫芦仰脖饮了一口酒,这口酒烈,一刺激下他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啊”的一声惊呼道:“这不可能!小子,难道你误打误撞地赶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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