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年,将他和他的银引司捧到了极致,捧到皇帝都没法再容忍下去的地步,却没想还是被他化解了。听闻前几日他去了垂拱殿一趟,也不知他到底说了什么呐。”
余潮生羞愧地红了脸,不能言语。
头一次,他升起了这样强烈的不甘。
他与王溱是同榜进士,他是王溱之下的榜眼。他比王溱还年长数岁,但是徐毖说,他不够资格与王子丰对弈。
余潮生心潮澎湃,手指颤抖,快要压制不住情绪。
徐毖看了他一眼,道“知耻而后勇。你出身寒门,自小所学所看必然不如他。但时光冗长,上一个出身世家、惊才绝艳,生前将姓名刻在了功德碑上,死后却只能遗臭万年的人,你可知道是谁”
余潮生“是谁”
徐毖品了口茶,笑道“钟泰生。或许,王子丰就是下一个钟泰生呢”
八月,唐慎得了圣旨,准备回京。
离京前他安排好银引司的所有事,快要走时,他收到了一封请柬。
征西大元帅李景德请他入府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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