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低头看着自己的浴袍,腰间带子系得牢牢的,前襟更是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段雪白脖颈,连锁骨都挡着。
浴袍挺长的,直到她的小腿处,莹白的小腿纤细匀称,露在外面。
见她没动,秦陆焯在她湿软的黑发上揉了两下,说道:“去换衣服,换完我再开门。”
蔚蓝知道自己这一身不适合见外人,不过瞧见这男人赤裸裸的占有欲,心里头还是有种莫名的开心。
好在蔚蓝换衣服速度不慢,秦陆焯终于重新开门,他朝门口的几人看了一眼,说道:“都进来吧。”
警队的精英们此刻毫无怨言,一个个乖乖走了进来。
蔚蓝这会儿换了身白色软缎衬衫,黑色铅笔裤。
窗子正打开通风,风一吹,衬衫被吹得鼓起,更显得她骨架纤细匀称。
肖寒进来之后,眼睛不住地在两人间打转。
半晌,他说:“秦队,您这次也是来协助我们办案的?”
这话问得小心翼翼。
毕竟他把人家女朋友弄过来干这么危险的事情,刚才秦陆焯看见他第一眼时没把他脖子拧断算是手下留情了。
果然,秦陆焯双手环抱在胸口,眼神不算和善,直勾勾地望着他:“你说呢?”
他刚说完,兜里的手机响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方局”,他顿时朝肖寒怒视过去,冲着他指了指,“你小子洗洗干净,给我等着。”
说完这话,他转身去门外接电话了。
肖寒神色悻悻的,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
走廊上,秦陆焯打着电话。
对面还是大嗓门,气急败坏的老头儿一张嘴就骂道:“你小子是想死还是活腻了?
竟然跑到边境去了,之前我跟你说过什么?”
随着一声杯子砸在桌子上的巨响,方局的声音又拔高了,“别人悬赏一百万美元要你这条小命,你是不是嫌人家没机会,特地跑过去送死?”
老头儿一口气不带喘的,足足骂了五分钟。
等他停下,秦陆焯伸出手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说:“您把我媳妇支到这么远的地方,还这么危险。
我要是不过来,算什么男人?”
他相信肖寒他们肯定会不惜一切保护蔚蓝,可在他这儿,自己的女人就要自己保护。
谁想动她一根头发丝儿,都得先问过他。
方国辉听着“媳妇”二字,笑骂道:“你小子寒碜不?
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也不嫌害臊,你爹知道这事儿不?”
秦陆焯不说话了,他一向是这个德行,以前在警队,除了方国辉,没人知道秦克江是他爹。
后来还是一次表彰大会,秦克江出席跟他们一众受表彰的人合影留念,被人调侃说他们俩长得像,这才得知他们是父子。
方国辉知道这事儿,也完全是因为他跟秦克江年轻时候关系不错,后来两家一直有来往,逢年过节的时候偶尔会撞到秦陆焯。
秦陆焯刚分配到景山分局的时候他还是副局,看见名字时,以为是重名,谁想还真是本人。
他没沉住气,先打电话问了秦克江。
谁知这个当爹的比他淡定多了,大手一挥说让儿子自己去闯闯,摔得头破血流就会知道长辈对他的好了。
进来之后,方国辉没特别关照他,就算偶尔听到局里什么风声也不过问。
谁知不到两年,这小子就在刑侦队慢慢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威信,靠着自己的本事让那些办案十几年的老油条都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方国辉一直挺惋惜,觉得他辞职是警队的损失,可他也不希望秦陆焯以这种方式重新回来。
他语重心长地说:“你年纪也不小了,做事该考虑周全点儿。
你要是真在边境出事了,你叫人姑娘怎么办?
我知道说这些,你小子心底肯定不在意,可凡事都怕万一……”
“方叔。”
秦陆焯突然喊了一声。
没进景山分局前,他都是这样叫他。
“我长这么大,头一回喜欢一个姑娘。
她现在做的事,不是我作为男朋友夸她,而是我真的佩服,所以我想跟她一块儿,不管结果好不好,反正是我们两个一块儿经历的。”
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两个谁都不会后悔。
他回头朝门口望了一眼,轻声说:“肖寒、齐晓他们谁不知道这些事情危险,可是他们退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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