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用手法与孙胜‘拈花指’如出一辙。
再向安倍桑看去,他那裤裆处不知何时也多了一颗,不偏不倚就在当中。
小次郎抚掌大笑道:“好你个笕十藏,你还有这一手?!这‘焙烙’还能这么用?!真有你的!!!”
他正说着忽而一顿,随后又向结衣问道:“刚刚他说的鸟……是不是指那个。”说话的同时随便指向了安倍家一男弟子的裤裆。
结衣没有胡子,若是有胡子的话定会被他气得一吹三尺高,冷哼了一声撇过头去。
小次郎又问像秦瑶,她还是那般不好意思,低着头不说话。
小次郎嘿嘿一笑,摸了摸自己后脑勺朝雀斑女道:“刚刚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
雀斑女斜了他一眼不想理他,摆了个掌掴的姿势,小次郎自知没趣,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又看向玉镜了。
二人又僵持了一会,安倍桑睁了眼睛,向笕十藏大骂道:“你们忍者真不要脸,怎么专盯着人下三路,你们忍者都是这么猥琐吗?”
笕十藏佯装着打了个哈欠,学着方才安倍桑的模样翻了个身说道:“美人儿~别动,再动哥哥我手指就不听使唤了。”
安倍桑顶着一头鸟巢似的乱发,脏兮兮的面孔上一对狐眼射出凶光,口中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威胁道:“信不信我跟你拼了!我那俩神犬各咬一口定将你咬得渣都不剩!”
笕十藏忽然坐起身,也不知他那副怪异的姿势是怎么坐起来的,反正他就是突然之间端坐在了那里,双指仍对着安倍桑裤裆当中的‘焙烙’。
这一动作甚快,安倍桑眼皮未合的时候笕十藏还在躺着,等合眼睁开后他却坐了起来。这不禁让他大惊失色,心道:“若是方才趁着我眨眼的功夫将这‘焙烙’射来,那我可就惨了!”
笕十藏说道:“别说大话,我真要射你,你那俩狗肯定反应不过来。”
“哼,要不咱们试试?”
那‘试试’两个字还没出口,就听极为沉闷的一声。
“嗵”
安倍桑赫然发现自己距离自己脚背两寸处已经多了一个小坑,那声响声振聋发聩十分骇人,不是‘焙烙’炸了还能是什么?再看笕十藏仍是捏着两颗白色小丸对着自己,心头惧意更盛。
笕十藏这一手可真把安倍桑弄服了,这手法快的跟变戏法似的,就算这次他眼睛分毫未眨也没瞧明白。
他心中害怕嘴却硬的很,吞了口唾沫又定了定神,强作镇定道:“就算这样咱俩也是平局,就看谁能耗过谁呗?就算你手快先伤了我,我那俩神犬也能立时杀了你,你信不信?!!”
他这话说的没错,要不是只见那俩狗没对他下死手他还真打不过。现在他俩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就等着谁先坚持不住主动投降。
笕十藏想想,凭什么让这个安倍家的小子处处占嘴上便宜,自己却吃这么多哑巴亏。
他心中一想,想起了以前流浪时身边的老乞丐教自己的那些下九流的肮脏话,忽而张口说道:“我死了可就亏大了,不过你那玩意炸了可一点不赔!”
“什么?!我怎么一点不赔,我这可赔大了好吗?!身为男人自该在女人堆里流连忘返。尝遍天下美人那是我的梦想,没了它你让我怎么尝?”
笕十藏哈哈大笑,揶揄道:“你那玩意早就不好使了,尝什么尝?炸了他也就多了一窟窿,你亏什么亏?难道你那根细小的筷子还想捣捣大碗?你行吗?”
‘你行吗?’这三个字不住的在安倍桑的脑中回响,直击灵魂似的说中了他的痛处。
可能是私藏的春宫图看的多了,近些时日总觉得有些力不从心。笕十藏歪打正着,正骂到他心底最痛的地方。
安倍桑听了这话久久不能言语,面色难看至极,忽而吞吐两声忽而又咽了回去。
笕十藏看他神色有异,心中已经猜到七七八八,放声大笑,“兄弟还是我懂你,没关系,大不了跟你的美人儿做姐妹嘛。”
安倍桑啐了一口,破口大骂“你才做姐妹,你们‘真田十勇士’都是姐妹。”
他们两人就一直这么骂着,什么难听骂什么,什么污秽骂什么,骂的比田间地头的女人还要难听。
他俩一个贵族、一个贱民,身份地位相差悬殊,这话从笕十藏口中却没什么可从安倍桑的口中说出来却大大的有损安倍家的颜面。
安倍我孙看不下去,出言制止道:“安倍桑,你再跟客人胡乱喷粪小心比试过后我罚你!”
这话一出极为好用,安倍我孙连家主的女儿都能轻易教训,要训起他来还不是小菜一碟。他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立即止住口舌,笕十藏得了这便宜哪还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