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些,还不如去看看可怜的罗小义。
走到门口,眼前男人手臂一横,挡住了去路。
伏廷伸手拦着她,头低下,看住她脸。
她便往旁边走,他一条腿伸过来,迫近几步,就将她的路轻易全堵死了。
栖迟被他堵在门边,整个人被罩得严实,无路可退。
低头,看见他一条腿从衣摆里伸出来,隔着几层衣裙贴在她腿上,压制着她,裤管绷紧,修长结实,她心口莫名跳快了几下,不禁咬住了唇。
伏廷说“还没说完。”
意思是不会放她走了。
栖迟觉得他的伤大概真是要好了,那把声音在近处听竟比以往要低沉的多。
她抬手顺了一下耳边发丝,撩去耳后,抬起眼,看住他“钱便是我花的,已经花下去了,就没有收回的道理,你还有什么可问的”
连他以剑相向都见识过了,她还真不怕这男人。
难道他堂堂大都护,敢动手打自己的义弟,还敢动手打自己的夫人不成
伏廷看着女人仰着的脸,眼里愈发沉了“我只问你,你想干什么”
如此手笔,不是寻常女人所为。
他娶的人却偏偏干了。
栖迟别过脸,敷衍说“我既有钱,又逢你缺钱,那我便给你补上了,如此而已。”
“就这样”他又问,腿压紧了。
她有些吃疼,轻轻蹙了眉,终于肯将头转回来。
是因为知道敷衍不过去了。
“不止。”她说。
伏廷盯着她双眼。
“还没看出来么”她声音忽然低下去,垂下眼,一只手搭在他腰带上。
手指勾住了他的带扣,她勾着,往自己身前轻轻拉了一下。
抬起眼,眸中敛了一室灯火。
余下的声音,低的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我还想取悦你。”
为你治伤,每日上药换药。
甚至是换一副马鞍这样的小事。
为你一掷千金。
我想干什么,竟还没看出来么
是想取悦你罢了。
或者也叫,想讨你的欢心。
新露小心地伸头进门看了一眼,又连忙退开。
犹豫片刻,还是硬着头皮扬声开了口“禀大都护,罗将军伤得重,已受不住晕过去了。”
不说不行,看里面的架势,怕大都护欺着她家家主,实在不可再忍耐了。
安静片刻,门上垂帘被一把掀开,伏廷大步走了出来。
她连忙退避,头也不敢抬地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了。
再悄悄看一眼门里,她家家主倚在门后,垂着眼,双颊绯红,一只手捏着衣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已入了神。
身后秋霜轻轻扯了一下她的衣角。
新露回头,听她与自己咬耳朵
大都护冷脸过来一趟,又一言不发地走了,谁都看得出来是挟着怒气的。
武人出身,果然还是不会心疼人,家主一心为大都护所想,竟还遭此对待。
想想若是没有退婚那事,家主早已嫁成了那洛阳的河洛侯世子,那样清贵的世家子弟,对待家主必定不会是这样的。
新露连忙瞪她一眼,示意她闭嘴,哪怕是心疼家主,也不能说这种话。
身后,忽然传来栖迟的声音“这种话以后不要让我听见第二回,否则我便真罚了。”
她方才已经听见了。
秋霜捂嘴噤声,与新露对视一眼,再不敢多说了。
栖迟转回头去,回想着那男人的眼神,那将她堵在门口的一身英悍气,手背在脸颊上靠了靠。
她宗室出身,县主位尊,从未对一个男人说过这般露骨之言。
除了伏廷。
倚门许久,才想了起来,她原本是打算去看罗小义的。
罗小义毕竟是个做到将军的人,岂是那等身娇肉贵的,军棍虽重,他知道他三哥也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哪里至于晕过去。
不过就是想装个可怜,好叫他三哥原谅他罢了。
也是好心,不想他三哥有机会去寻那位县主嫂嫂的不快。
正趴在前院长条凳上,一手掩着衣摆,忍痛佯装着,远远瞄见一人大步而来。
不是他三哥是谁。
他忙拿开手,闭上眼。
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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