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 下面还有一扇血门”
小幼崽惊的声音都尖锐了。
碗状的巨大天坑之中,攀援着荆棘玫瑰的血门,嗡嗡震动着缓缓露出一角。
似闹别扭的孩童,并不愿意此时从地底下出来。
而跟在小幼崽血门后的, 是另一扇陌生的血门门棱。
小幼崽眼睛瞪的溜圆, 她心里有某种猜测了, 盯着那门棱拼命摇黄昏的手。
小幼崽:“父父父父”
黄昏赤瞳微眯:“我看到了。”
不仅是他看到了, 日月广场上无数人都看到了。
荆棘血门逐渐升高,面积庞大而宽阔,大到硬生生将天坑又往外撑大了十来米。
它越是升的高, 跟在它身后冒出来的陌生血门,就越是清晰。
一米, 两米,三米, 四米
陌生的血门框架门棱上, 簌簌的掉落无数尘土。
尘土飞溅,又扬起一圈圈的雾气。
小幼崽还有点激动,跺着小脚问:“父父,那是那是父父的门吗”
黄昏仔细看了会,似乎在透过尘土辨认:“应该是。”
他没记错的话,整个中央城只有一座血门, 那就是他的血门。
须臾,那整扇血门都露了出来, 尘土落地, 视野清明。
小幼崽踮起脚尖, 期待的看过去。
接着, 她整只就愣住了。
那扇血门父父那扇小一些的血门
竟然
竟然只有门框
它没有门板子
小幼崽呆了呆, 完全反应不过来。
此时,黄昏很确定了:“是我那扇。”
只有门框没有门板,那就找对了。
高约十米宽七米的血红色门框,矗立在填坑细碎的尘土里,灰扑扑的脏脏的,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扇血门。
有风吹过,带起微末的尘土。
支撑的顶部门框,被吹的摇晃了几下。
哐啷。
顶框掉下来了。
小幼崽抖了抖,非常同情的看向黄昏。
父父的血门,长的好凄惨的样子,连门板子都没有。
黄昏瞬间就懂了幼崽的眼神:“”
“那个,”主意志翻了翻浩瀚如烟海的记忆,黄昏看着拉胯的血门解释说,“冬天太冷,我把门板劈来烧了。”
小幼崽目瞪口呆:“”
我把门板劈来烧了
劈来烧烧了
烧烧烧了
了
小幼崽回不过神来,满脑子都是父父“烧了”的那句话。
那话飘散进风里,被一众人听到,似乎也被血门听懂了。
只有破烂门框的血门抖了几抖,掉落到地面的顶框蹭的飘起来。
“哐啷”顶框落回到原本的位置,光架子的血门二话不说,嗡的就往地底下钻。
“呀,”小幼崽惊呼了声,“父父你的血门要跑了。”
黄昏瞥了眼,冷淡淡的喝了声:“回来。”
那血门不仅回来,这一声落后反而钻的更快了。
黄昏抬手,乌色细长的唐刀在手。
噼里啪啦。
只有门框的血门半淹在土里,浑然不动了。
若不是亲眼见了刚才的落跑,那还真真像是一件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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