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日日教导你们,要兄友弟恭,这次进山你皇兄遇到危险,为何你只一人回来”
司徒宴不卑不亢地看着他的父亲,然后看了看沈姝颜。
“为什么不救兄长,父皇可知,兄长为了这白虎,为了储君之位,真真是机关算尽,多亏儿臣命大,不然死在祁连山的,就是我二人。”
皇帝想到三皇子,有些动怒。
“你个不孝子,不知道兄道友弟道恭这最简单的道理么,朕,朕”说着就拿起案子上的茶杯朝司徒宴扔了过去,司徒宴闪身,堪堪躲过,就听见皇后的声音。
“宴儿,你要做什么,切不可对你父皇行凶他对待你们兄弟一向一视同仁,你这么做,弑父弑君,是天下不能容忍的还不快快退下。”
沈姝颜看着皇后一脸护主心切的真诚,冷笑出声,既然司徒宴不好开口,这个坏人,就她来做。
“皇后娘娘慎言,王爷不过是躲了一下,可什么都没做,这样的大帽子扣下来,皇后娘娘是要弄死王爷么”
大家都你来我往心照不宣,最怕沈姝颜这样的愣头青,把一切都挑明了说,皇后脸色马上就变了,哭了起来,心里暗恨,当初怎么没发现,这丫头如此伶牙俐齿又彪悍神勇。
见帝后不说话,沈姝颜趁热打铁。
“陛下有言在先,谁猎得四兽,就直接封为太子,如今王爷有幸猎得白虎,还能驱赶青蛇,已是太子不二人选,请陛下下旨。”
皇帝刚刚也是气得狠了,现在想想,此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只是也不想这么轻易让沈姝颜占了上风,沉吟着不出声。
沈姝颜看着皇帝和皇后,心里也捏着一把汗,她在赌,若是不立司徒宴,现在根本就没有合适的人选。
沈姝颜在医术上的造诣,已经超过了大多数人,如今看见皇帝的脸色,就知道他中毒已深,日日用丹药吊着,倒也脸色红润,只是到底内里已经空虚,不知何时,只要那条绷着的线一断,直接就会命丧黄泉。
立太子一事,虽然是皇帝金口玉言,可总不能司徒宴自己说,若说了那可是不臣之心,谋反大罪,最合适的人选,自然是沈御史,可沈重这老狐狸,此时情况尚且不明朗,他是不可能站出来说请立司徒宴为太子的。
沈姝颜回头,刚好看见外公,老国公端坐着,一脸严肃也不说话,好像在思考什么,不时地看向司徒宴和沈姝颜。
沈姝颜从前傻得可以,和妾侍比亲娘都亲,如今听说是不一样了,可不知道是彻底认清了现实,还是被沈锦茹又出了什么新的坏主意。
沈姝颜有些焦急,无奈外公和父亲都不说话,只好另想他法。
大帐里一时安静得很。
“三皇子回来了。”
外面都是人声和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就听见不知是谁在喊“太医呢,快找太医。”
皇后显得有些焦急,只是刚刚起身,就有些眩晕的又坐了回去,倒是皇帝,看出眼里真的是心疼儿子,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下台阶,担架上的司徒凛早已没有了昔日的风光霁月,灰头土脸地躺在那里,双眸紧闭,面无血色。
皇帝颤抖着伸出手,掀开盖在司徒凛身上的布单,就看见左腿处已经血肉模糊,皇帝不敢细看。
耀云虽然医术高明的大有人在,但看这种情况,能活命已是万幸,皇帝都不敢奢求。
沈姝颜看了看司徒宴,突然恭敬地对皇帝行了一礼。
“陛下,三皇子的腿,民女可能有办法。”
此话一出,无疑是一颗炸雷,直接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沈姝颜甚至能感觉到,旁边司徒宴瞬间释放出的冷气。
她无奈地摇摇头,看来,这个男人八成是又误会了。
皇帝倒是心里一松,神色也缓和了不少。
“此话当真,朕可从来没听说过,丞相府的小姐精通医术啊。”
这话自然是问沈御史的。
沈御史看了看女儿,心想果然,这个嫡女还是没放下三皇子,只是这场合说出这种话,真是没有脑子,三皇子的腿伤得十分严重,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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