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所以他在他面前好像根本就没什么话语权和存在感。
就好像结婚这种事是两个门当户对的家庭相互融合,而不是一方强者对一方弱者的扶持。
他担心直接拒绝会显得太不知好歹,贺猗索性把皮球踢开了,然而他却没料到,他这皮球一踢,竟然正中傅时靖下怀,直接进了球门。
“我想早点结婚领证,毕竟这个年纪成家再好不过,爸,您看怎么样”
傅时靖反倒是直言不讳,甚至是有点迫不及待,仿佛生怕再迟上一秒这个大好的机会就会被无情错过。
他心头一紧,看向傅时靖,接着目光又回落到傅成学身上,生怕傅成学嘴皮子一碰,直接来句我同意。
“我不同意”
就在他惴惴不安之际,办公室门口忽然出现了一道人影,铿锵有力的声音贯穿整个中央平层,听起来颇有几分古时为了避免主上被妖妃蛊惑的铁血臣子意味。
贺猗骤然松了一口气,正想看看是哪位直言进谏的大臣时,那人就已经拄着双拐身形挺拔地走了进来。
看着有几分面熟。
起先,傅成学的脸色在看见此人时略凝固,而傅时靖的脸色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情绪开始失控。
贺猗心中直觉不妙,傅时靖要是发起脾气来,那怒火是逮谁就呛,连傅老爷子幸免不了,更何况是这位。
果然,直言进谏的大臣好归好,可往往也是死的最冤最惨烈的那一批。
“王总不待在医院好好养生,突然来这里做什么”傅时靖脸色一沉,眸子里已经结了一层冰。
王彬么
难怪说话那么大胆,原来是傅老爷子的人。
虽说傅成学在公司要务上跟王彬屡屡起纷争,但平时说话上还是要以礼相待多少给几分面子,一是因为王彬岁数大资历深,二是因为王彬是傅老爷子的人。
眼看着办公室的气氛在无形中逐渐剑拔弩张了起来,反观贺猗,倒是没有一点处于中心人物的自觉,而是有些好奇地看着来人,心中充满了吃瓜的想法。
“董事长,傅总刚才的那番话,我不同意。”
不过王彬真不愧是连傅成学这种脾气温和的人都容不下的人,丝毫不给傅时靖面子,像是没听到傅时靖刚才的问话,径自走到桌前,目光炯炯地落在傅成学脸上,声音再一次铿锵有力。
“你不同意”不等傅成学出声,傅时靖就已经气的坐不住了,“老子他妈我想要跟谁结婚,什么时候还轮得着你来说三道四了”
“傅总,您确定仅仅是我”王彬反倒气定神闲地看向他,平日里在别的事上格外低调谨慎的人,今天却一反常态的固执己见,“您不妨在公司董事中间征询一下意见,看看他们谁会同意”
贺猗心中倒是挺赞同,傅时靖却是噌地一下火了,“你平日里在公司的事上指手画脚也就罢了,傅家的家事什么时候也轮得着你管了”
“傅总要是不信,那您就尽管试试。”
王彬把拐杖往地面上一拄,双手好整以暇地搭在身前,“您既然是未来要做董事长的人,最起码该考虑下董事会方面利益,先不论你跟这位结婚的消息曝出来后会给集团带来什么影响,单论老爷子和各位合伙人辛苦打下来的江山而言,怎么可能轻易在你手中耽误当然”他又切合实际的补充了一句,“您要是执意跟这位结婚,我建议您还是放弃董事长的竞选比较好。”
从他三番四次提及“这位”时,虽未指名道姓,贺猗似乎就察觉得到王彬是有多不喜欢他了,估计没直接骂他不配就已经算够给面子的了。
简而言之就是傅时靖若是执意如此,那就得让位,毕竟像傅家这种家族企业最看重的就是家族二字,这才是所有根基的核心力量,傅家从傅成学这一代开始就子嗣单薄,先不说即便这个年代了都还有家主在外养私生子养小老婆分嫡庶,正常豪门哪个不是多儿多女
更何况傅时靖还敢在压根没有多余兄弟姐妹的情况下跟个男人结婚,这就跟负责传宗接代延绵国运的皇帝执意要搞基一样,纯属造孽。
傅时靖头一次被气的说不出话。
傅成学似乎也看不下去了,只得站出来道“王彬,这些事都是他们这些小辈的私人关系,你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何必在这些他们之间掺合呢。”
“董事长。”王彬正色,“我就直说了吧,傅总他私下里爱怎么搞就怎么搞,这事儿我不掺合,可这若是搬到台面上那就不行了,您说日后要是大家提起来,只记得傅总的爱人是个常年在那种伤风败俗的圈子里不干不净的戏子,您难不成还觉得脸上有光吗”
傅成学沉着脸色说不出话,傅时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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