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被他这一身突兀的声响打断谈话后脸上的神情明显有些不悦,“怎么了”
“我”贺猗脸色僵硬,一股前所未有的刺痛夹杂着某种奇怪的感觉从前心猛冲上后背,短短几秒钟就让他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他眼睫一颤抬眸看向傅时靖,对面的男人支着下巴冲着他挑衅的笑了笑,脚尖的挑弄早已失却了章法,忽轻忽重的感觉骤然就让人的呼吸不受控制地紊乱了起来。
贺猗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他只能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佯做无事发生地把傅时靖在桌下捣乱的脚给拿开了,朝着傅老爷子笑了一下,胡乱地编了个借口,“我有点不舒服,想先离开”
邢静蓉看他,“哪里不舒服啊”
“老毛病了,就是头晕,休息休息就好。”
傅老爷子看了他一会儿,见贺猗脸色确实不怎么好看,也没有多说什么,摆了摆手,贺猗礼貌地点了下头,起身拉开椅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
剩下傅时靖慢条斯理地在桌子下穿好了鞋,拿着勺子搅拌着碗里温热的炖汤,看着贺猗红透了的耳尖,一脸玩味地笑了笑。
“你爷爷刚才跟你说话,你听见了没有”
邢静蓉推了推还盯着贺猗背影痴笑的傅时靖,后者反应迟钝的回过神来,“什么”
她叹了口气,“你爷爷问你伤好了没有,好了近期收拾收拾准备去天河重工的矿业区监工去。”
“好了好了。”傅时靖一口应下,心不在焉地起身,“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
“哎,你”邢静蓉回头看向主位的傅老爷子和无言以对的傅成学,一脸无奈,“爸”
傅老爷子气的就差要摔筷,“你瞧瞧你,生的这是什么狗东西。”
傅时靖一路追了出去,偷偷尾随着贺猗去了他和他隔着一个花园的独栋小别墅里。
夜色下别墅两旁的灯光把贺猗的影子拉的又高又长,实木厚门刚被拉开,下一刻,傅时靖一个拔步猛冲了过去
贺猗早有所察,但是也没躲,任由傅时靖从身后结结实实把他抱了个满怀。
“猜猜我是谁”
那只温热宽厚的手掌把他眼睛一下遮住,贺猗站着没动,心里却有些无语,“你幼不幼稚”
“快说,我是你什么”
“我是你爹。”
“”
傅时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你要是想当爹,我也不介意今晚努力努力,让你给我多生几个。”
贺猗把他的手一把拽下,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我有你这么一个逆子,难道还不够么”
他往里走,傅时靖就紧追在他身后不舍,两人一路拉拉扯扯地上了二楼,临到了大床边缘,傅时靖忽然纵身将他一把扑倒,贺猗也没推就,顺势躺下,伸手揽住他的后颈将人拉向了自己。
两人亲密无间地相拥着,距离近的几乎能看得到彼此脸上细小的绒毛,很快,清晰的水渍声开始在耳边跌宕起伏,慢慢的为寂静空阔的房间内增添上了一抹旖旎的色彩。
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脱了个干净,凌乱随意的从床头被扔到床尾。
一人躺着,一人就坐着,傅时靖抬手脱衣的时候,贺猗还能明显看到他宽阔结实的肩背上纵横交错的伤口,虽然已经将养好了不少,但未来势必会留疤,贺猗看在眼里,下意识就问了一句,“疼么
傅时靖一愣,笑了一下,“还好,不疼。”
“你没说实话。”
“这怎么不是实话了”傅时靖手欠地捏了捏他的脸,“这也算是一种战绩了,更何况男人身上有疤不是很正常么”
贺猗嗤之以鼻,“既然是战绩,那我看老爷子还是打轻了。”
傅时靖被他气笑了,弯腰在他熟透的耳尖上咬了一口,很快,两个人便抱在一起滚作了一团,转眼间就把整张大床蹂躏的皱巴巴的。
这个年纪的男人无疑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心头滋生的火苗一旦燎起,便如同燎原之势瞬间席卷了两人。
渐渐地,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鼻尖滚落,贺猗睁了睁眼,视线被晕的一片模糊,恍惚间,他刚试图伸手取下傅时靖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手伸到一半,就被傅时靖扣住了五指给拉了下来。
尽管这期间他们再无一句交谈,仅仅是彼此依偎着,身上渗出的汗液便宛如一场铺天盖地的浪潮将他们整个淹没。
夜色在风中缠绵,不知不觉间,心头潜藏的念想也随着时间的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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