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总是会照顾好自己的,让他折腾去,咱们就别担心了。”
“你怎么出来了”
余光触及贺猗的身影,邢静蓉又转而看向他,“要不先回去休息吧,他身上有伤,跑不了多远。”
贺猗摇头,“没事,我就跟着看看。”
他离开傅家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开车赶来的陈枳,陈枳提议说可以带着他去找傅时靖,贺猗也没拒绝。
于是他们开车先去了最近的火车站和机场,中途陈枳接了几个电话,贺猗问过,都是其他帮忙找人的手下还有同事打过来的,贺猗稍稍放了下心,又靠回了座椅上,凌晨马路两旁的路灯透过车窗掠下一道道淡漠的光影,打在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最后一个电话打来时,陈枳接通了。
听见扬声器那头熟悉的男声时,陈枳心里一紧,下意识看了一眼车置后视镜里的贺猗,不着痕迹地把通话声音调小了些。
“怎么样了人在车上么”
凌晨三点四十六分,傅时靖孤身一人插着兜躲在市中心机场的某个隐蔽的厕所隔间里。
陈枳点头,“嗯。”
心头的答案落地,傅时靖的嘴角情不自禁地一勾,眼里飘上一抹笑意,“那先看好他,一会儿我过去找你们,注意先不要暴露我的位置。”
陈枳再次点头,“知道了。”
挂电话前,傅时靖想了想,又不忘提醒道“对了,记得在机场附近的酒店开个房,没有套房的话,一间大床房就行,顺便准备点东西。”
“嗯嗯。”陈枳顿了一下,“什么东西”
傅时靖“嘶”了一声,平日里荤话张口就来的人,这会儿竟然也有些羞赧的不好开口,“就是,润滑油还有那个可以用来什么的东西,啧,反正你看我以前接触的那些小0他们怎么用的,就买那些就行”
“哦哦,您是不是说扩肛器啊。”
陈枳心里老来熟,下意识回了一句。
傅时靖“”
无意间听到什么的贺猗疑惑地看了她背影一眼。
电话那头诡异地沉默了两三秒,傅时靖突然暴跳如雷,“你疯了是不是,说那么大声干什么”
“”
陈枳心里一紧,心惊肉跳地透过车置后视镜看了贺猗一眼,后者仍旧靠着车窗,脸上一片岁月静好。
“咳,别忘了买根绳子。”
傅时靖挂电话前,忍无可忍地补充道。
陈枳生怕惹怒他,心惊胆战地连忙应下,但是又怕自家老板搞砸了什么事,实在没忍住小声提醒了一句,“老板,有些事不能强求真的,我看贺先生他,他可能还没原谅你,你就来硬的,这不太好吧,就算你再怎么自信,不是什么过错都能用做爱来偿还的”
“滴”地一声,傅时靖脸色发黑地挂断了电话。
他忿忿地伸手一拳砸在了厕所脆弱的隔板上,因为动作幅度过大拉扯到背上的伤口,疼的他眉头一皱。
他是要对贺猗来硬的吗他现在怎么敢
现在傅家上下所有人都知道贺猗不好惹,惹不得,他还对贺猗来硬的,他找死吗这不是
他摊在床上想了大半个月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最后当然,只能用这种方式尝试着挽回了
反正贞操没有老婆重要,大不了哄到手了,日后再想办法日回来,傅时靖咬咬牙揉了揉肿痛的手指,这么想着。
与此同时,贺猗不动声色地听着陈枳打完这一通电话,心里隐约有了些许想法,他现在能确认刚刚跟陈枳通话的人是傅时靖了,但是他有些没弄明白陈枳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什么意思。
什么润滑油、扩肛器绳子
傅时靖这是想干什么
“我们一会儿要去哪儿”
他心里若有所思,下意识开口盘问道。
陈枳面不改色地打了方向盘,“去xx机场。”
贺猗又试探着问道“傅时靖是在哪儿么”
“啊没呢,就是先去那里看看。”
陈枳嘴上说着没什么,但贺猗心里已然落实了想法,他默不作声地借着后视镜观察了一下陈枳的脸色,想到她刚才同傅时靖说的那些话,心里的猜测让他整个人都隐隐有些不安了起来。
傅时靖发疯起来的样子,他不是没见识过,尤其是被逼到绝处,连跳楼掏枪这种事都干得出来,他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他这次跟陈枳里应外合地来这一招,明摆着就是想引蛇出洞借机引诱他出来。
这人心里大概明白,要他原谅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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