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睡得正香。”
池蘅满心火热被她一言浇透,紧张又自责,想也知道婉婉为何半夜发高热,她问“寒毒,寒毒没发作罢”
“没发作。”
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池蘅被吓飘的魂落回原身“我进去看看,保证不打扰她。”
她想进去,柳瑟还能拦着她不成
为免给闺房带去凉气,池蘅脱去外衣运转真气在体内走了几遭,这才放心迈过门槛,珠帘小心翼翼挑起,她踮着脚尖踩在厚实的羊毛毯。
闺房这会已经烧起地龙,于她而言燥热,于清和来说是难得舒适的温度。
躺在床榻的美人脸色发白,仔细回想昨日在云池婉婉面容委实娇媚桃红,从内到外散发出的甜香,一把妙骨,蒸腾出芬芳艳色予她。
出了好多汗。
池蘅不敢出声扰她,只在心里悄悄后悔,悄悄怜惜。
一个时辰后。
清和似是睡够了,眼睫微动,她很快要睁开眼,池蘅忽然被一股无措击中,羞赧地捻了捻指尖。
“阿池。”
醒来看到她是意料之中的事。
清和高烧已退,身子正虚乏,睁开眼看到小将军萦在眼底的愧疚,她笑了笑,撑着池蘅的手臂坐起身,扯了锦被盖在胸前。
池蘅转身为她取来保暖的裘衣披在肩。
“累不累”
她贴心地关怀最是身强体健的小将军。
池蘅握着她细白指节“好着呢。倒是你”
“我也好着呢。比起以前不也是好多了寒毒一没发作,二没要死要活,天冷了受了凉难免发发高热,已经习惯了。”
她远山眉轻挑,有股风流从她眉眼流泻而出“阿池,我很快活。”
她漫不经心摆弄池蘅修长的指节,捧起来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你别扫我兴。”
三言两语打消池蘅心中的自责愧疚,小将军说不过她,失笑“姐姐啊。”
她这声“姐姐”喊得余韵悠长,尤其做了那事后,当真有种说不出的刺激。
清和笑得不怀好意“阿池,你附耳过来。”
“嗯”
她耳朵怼过去。
沈姑娘轻咬她耳尖“乖乖”
“”
我开心了,才肯继续当你的乖乖。
昨日豪言壮语犹在耳,今日就被她拿来打趣,池蘅俏脸通红,强撑场面,清清喉咙脆生生应道“欸”
清和笑得花枝乱颤,眼尾沁泪,勾着她小拇指问“满足了”
池蘅舔舔唇角,意犹未尽“姐姐的甜水真好喝。”
她不要脸,清和还要脸。
两人在香闺打情骂俏,直等妄秋听到动静端着清粥小菜叩门而进,池蘅接过托盘,一样样喂给她吃。
盛京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地风起云涌。
清和有了一帮金兰,将门的姑娘们隔三差五往别苑小聚,姐姐长姐姐短,池蘅这只炸毛的猫皮毛被捋顺,做了好几天的乖乖。
孙逐月那日出其不意喊她一声“姐夫”,美了她足足三天。
再见到这些妹妹们上门,笑模样渐渐增多。
朝堂之上,赵潜昏君的本质愈发遮不住,亲小人远贤臣,几乎隔一段时间菜市口都有斩首示众的。
杀鸡儆猴,黑袍卫忙得脚不沾地,民怨如云烟升起。
是日,池蘅与清和在别苑撸猫,妄秋袖里揣着一封密信进来。
入到内室,清和将密信拆开,却见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一个字匿。
池蘅轻声道“是泠姐姐的字迹。”
“匿”清和反问“她这是要走”
小将军揉揉眉心“算算时间,她这时候走最好。”
赵潜已经无所顾忌了。
更别说贵妃姐姐身上还藏着假孕的秘密。
她要隐去行踪,唯有一个法子。
“假死”
两人异口同声。
又两日,榴花宫被一把火烧成焦土,薛泠以她的死彻底绷断赵潜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竹篮打水一场空,没了贵妃,没了她肚子里的骨肉,没了挑起两府争斗的引子,赵潜在深宫发了一场疯。
他大半生以玩弄女子为乐,到头来逃不开被薛泠戏耍的下场。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