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蘅飞下屋顶低头抚弄袖口“嗤。不过尔尔。”
“三弟”
“阿蘅,你没事罢”
池英、池艾睡前往院子赏月,听到打斗声立刻赶来。
一扫闷气,小将军扬起笑脸“大哥、二哥,我无事,不过一小贼,没必要惊动爹娘。”
“小贼”
池英池艾面面相觑小贼是假,比武招亲在即,来探虚实是真罢。
“随他们探”池蘅昂首,看向天边皎月“阴谋阳谋,我都无惧。”
想当沈家女婿的人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若随随便便来一人都要她避锋藏拙,也太看得起他们。
不管阴谋阳谋,强者为尊,谁的刀硬听谁的。
她之胆魄实在不像十四岁的少年郎,或许正因年少,眼里才不容世间阴险诡谲,看不上一切魑魅魍魉。
池家两兄弟被幼弟说得豪气顿起,池英大笑“不错,这才是我将门儿郎,这段日子我和阿艾陪你练武,咱们不骄不躁,光明正大夺胜而归”
“噗”
一道血箭从黑衣人口中喷射而出。
面巾摘下,露出兰羡之苍白的脸和惊惧充满不可思议的眼眸。
兰大人等着爱子得胜归来,没等来他一脸骄傲地说“池家小儿不过尔尔”,反等来爱子一身重伤。
池蘅那一掌用了八成力,衣衫褪下,掌印深重,兰大人不习武,见到这掌印还是惊得眼皮一跳。
兰羡之面色颓唐“爹,我不是他对手”
“怎会如此池家子十四岁而已,竟是什么武学奇才不成”
哪怕不肯承认这点,事实如此,容不得人不认。
“羡儿放心,为父必助你。”
此事干系重大,陛下有命在先,此战只能胜不能败
兰大人吩咐护卫搀扶爱子进了一处别院,门扉闭合,他站在外面等待片刻,直等到里面的人准允,这才扶着儿子入内。
“怎么伤了”
住在房内的男人脸上有道狂野的刀疤,兰羡之面对这位伯父甚是敬畏。
他一身武功,大半来自此人传授。
江湖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神秘莫测的草楼楼主,打从知道他身份起,他待之如父。
今夜伤重而回,他羞愧难当“侄儿学艺不精,有负伯父教导”
男人神情不变,抬手撕开他胸前衣襟,看清上面不似成年人的掌印,赞道“好个内功深厚的少年人,输得不冤。”
兰大人见势不妙,俯身哀求“还请义兄救我父子性命”
江湖事江湖了,朝堂争端,草戾不想管。
奈何义弟有恩于他,又知他近期修行功法需一安全之所,特意将别院相赠。
昔年的恩情,今时的有情有义,不好无动于衷。
他皱眉,问“上次截杀之人,便是此子”
他指向那看起来不大的掌印。
“正是。”
武学奇才可遇不可求,杀之可惜,草戾不由犯难。
“义兄”
“好了,多大的事”
他心里叹了声可惜。
顾念侄子多年来的礼敬崇拜,他目色一凝“我这有一法门,能令你吸食旁人内力为己所用,此法有一致命弊端,一旦用了,以后你再修不了武。你可愿意”
兰羡之沉默咬牙,半晌,额头青筋显露“杀池蘅,娶娇妻,得滔天圣眷,侄儿此后甘做一文弱书生”
“再来”
池家练武场,清和细指剥开一粒粒深紫葡萄,鲜嫩的果肉堆叠在瓷白的碟子。
满满一碟子果肉被送到池夫人手边,池夫人心疼她不管风吹雨打每日都来看女儿练武,知道她身染寒毒,受不得风,连忙吩咐丫鬟取来新做好的披风。
这披风池蘅也有一件,眼下披在清和肩上的是另一纯白色的,美人与披风相得益彰,池夫人很满意。
“看人练武,很枯燥罢。”
“不枯燥。”清和满眼艳羡“我无法习武,是以看阿池舞刀弄枪,甚是满足。”
少女眼里的欢喜爱慕做不得假,更别说之前心思藏得深,说是在她眼皮子底下把人拐跑都不为过。
起初池夫人气归气,可气过之后,又能如何
以沈家姑娘的城府心眼,在外和阿蘅朝夕相处半年,保不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